搓都搓不掉,哪里有水?我先洗一下手。”
“那里。”许永指了指一个角落,那里放了一个小水缸,是用来浇灌院中花草方便之用。
洗手归来,巩海看着许永,问道:“准备好了?”
“好了。”
“那你出手。”
呼!许永调度内场真气,抬起右臂,向后一拉,有浩瀚之意,似拉出了一个空气漩涡!再猛烈朝前轰出,哗!一道炽白的光芒如波纹震出,击向了巩海城主。
巩海本打算用冰洋神功的第一层进行防御,但是见许永出击时的态势厉害,有些不对头,于是将防御力加强,提升至了第二层。可是,好像还是有些不安全,只能再提!
第一层。
第二层。
第三层。
第四层!第五层!
巩海两手挥舞,如幻影之手,打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画面,他周身,白茫茫的冰雾升腾,而在他的前方,浓烈的冰寒气息更是凝结成了层层叠叠的寒冰屏障。
那寒冰屏障,名为零下防御,是冰洋神功里的一种防御之术,其坚固无法撼动,比起真正的铜墙铁壁,也不觑多少。
然而,许永的震荡波一路碾压,惊鸿破碎掉了零下防御,最后更是将巩海震飞了出去!
砰咚,砰咚……巩海不仅撞破了院墙,还一连撞破了其他人家的几面墙壁,方才收住倒飞的势头。
“爹!”有孩子的啼哭响起。
“有贼……”
“抓住那个人!”
“他想撞墙逃跑!”
立刻之间,周围一片住所的屋内全亮起了灯火,并响起了成片的惊恐声与抓贼声。
“哎呀,那些人们顺着撞破的墙洞,一路找过来了。”许永感觉有些不妙,一闪身,进了屋,躺在床上睡觉,佯装什么也不知道。他耳朵里越来越清晰地听到了那些人们的脚步声,情知是朝自己这边移动过来了。
院子里数十根火把晃动,还有嘈杂大叫的人声,许永身为院子的主人,自然不可能装得彻底睡死,以致对外在一切事情也不知晓。他披衣,起床,开了门,来到了院子里。
人们不免问他这样那样的事,他一一回答,全说不知道。
“破洞的路线,已基本肯定,是从你家开始的,你有发现什么吗?”
“不知道,我确实醒了一下,我还以为是打雷声音。”
“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
“在撞墙之前,可能还有什么动静发生,你想一想?”
“我想了,但我实在没注意,不知道。”
……
人们问来问去,问不出任何话来,也就走了,陆续到其他破墙的地方去勘察分析状况。
第二天,有官府派来的工人修补破墙。工人们都很安静,也不多说什么,敲敲打打一阵,补好了墙,都自个走了。
日升日落,天很快黑了。
今天晚上,许永不打算再到院子里盘坐凝气,也不是不放心,就是感觉出了昨天晚上的事,心理上多少应该有点提防。虽说若是再有人跑到他院墙上来,他也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对方,但是总疑心有些不爽。
自己凭什么要暴露?就在屋子里凝聚真气不也很好么?
所以他今晚也就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了。
不过,“咚,咚。”门外有人在敲门。
许永问道:“是谁?”
“是我。”
听声音,似乎是巩海的!
许永将门打开,见来人果然是巩海:“城主,你又来了,快请进。”
巩海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品了品许永临时泡的一碗茶,许永问他茶水如何?他回答说:“能解渴。”
许永说起昨晚的事,言语有些吞吐:“关于昨晚……”
“你那一招震荡波,确实很强,不止破了我的零下防御,还将我震飞了出去。”巩海对许永赞赏有加,显得很是认可。
许永谦虚道:“是城主承让才是。”他自然看得出,昨晚巩海并没有全力以赴,进行防御。他的震荡波,可是连三米高的牛头战将都能直接轰死的凶猛功夫,但是,却只是震飞了巩海,而且,看巩海今天一身无事的样子,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痛,那么就说明了:城主,非常厉害。
“我撞破了几面墙壁,为了不引起周围人们的惊恐,所以我就提前先走了。”巩海解释昨晚自己为什么不辞而别的原因。
这理由,实在很牵强,因为正是由于他走了,人们找不到始作俑者,才会产生惊恐。这是一个很难让人信服的理由,不过许永点点头,算是了解、接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