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死,也不敢把事情说死。
许永猜测道:“你是担心我借了不还?这个好说,你拿笔来,我亲手写张借条。我出城一趟,回来立刻就还你。”
“出城一趟”,“十万两”,冯锉也不是太笨的人,结合这两件事情一想,就想到了许永是要干什么:“你难道是想换终极灵漾纹章!”
许永点头道:“是的。”
“终极啊,五万点的杀怪点数!带上我怎么样?”冯锉心情激动。
“这一次我有特别的事情要办,需要深入怪物大军深处,危险实在不小,你若是跟我一起的话,我很难保证你的安全。”许永婉言道,“不如下次吧。”
下次就下次,只要许永肯带自己出去,那自己就发达了!冯锉一面命人去账房取十万两银票,一面就近坐下来,陪许永喝茶说话,拉近关系。他先是自责了一番过去自己的不是,接着是对许永武功的由衷赞美,最后居然真情流露,不自禁地说了一些生活苦水。
许永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佩刀大汉,面色狠辣的一帮之主居然会对自己说一些生活琐事。
其实多少年以来,冯锉都没有对别人说过自己生活方面的事情了,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跟许永说着说着,自己就不自禁就说了出来。过后想想,多少有些难堪,但许永能听他讲完,他心里的那种难堪又在逐日累月中,逐渐转换成了一种矛盾地、难以想象的归属之感。
他可以为许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而他所需要的,只是许永一个肯定的眼神。
定轮殿。
终极灵漾纹章的制式与初级纹章外表看来,还是有所区别,虽然中心部位都是一颗眼睛大小的淡蓝色珠子,但是终极纹章的外源装饰更精美更好看。装饰没有特别的图形所指,但却有一股力量与勇猛的象征意义。
许永划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注在了淡蓝色珠子上面。
“叮咚”,很奇怪的,就像是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样,许永就感觉,自己的心灵与这灵漾纹章有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感应。
在临走之前,许永去了马明那里一趟。
两人大吃了一顿,桌上,马明将可能藏有凌绝宝典两处地方的地形对许永详细描叙了几次,之后便是祝福许永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获得宝典,凯旋归来。
吃过这顿践行酒,许永离别了马明,在怒火营地中穿梭,行行走走,来到了前线拒马屏障处。
绵长坚固且高大的拒马屏障,另人感觉到一种军士力量的铁血与威严。那屏障,历经了不知多少头怪物的冲击,几个月下来,仍旧是不动分毫。其上血迹片片,甚至还挂着一些怪物的残肢断腿。
许永出示纹章,表明了自己的去意,守卫替他开了门。
从屏障处出来,危险感也就伴随而至。停驻而望,只见前线范围的战场处,遍地狼藉,到处坑洼,暗黑色的土壤让人感到分外的压抑。现在是正午时分,阳光照耀之下,一些精铁利箭倒插在地,折射出了一小股一小股阴冷的光芒。硝烟在战场上弥漫,被风势一吹,吸进鼻头里,就让人强烈生出了一种血雨腥风的灾难感觉。
“咦,那里有一头黑鹿。”许永目光望动,就发现在视线的极远处,有一头黑鹿的踪影。
黑鹿的体形似鹿,也是食草性动物,但是它们绝对不是鹿。它们的全身皮毛发黑,头顶上一对树杈状的黑色鹿角,扁平坚固有棱角,都快赶上钝刀一个级别。它们虽然食草,但是对于人类也有着一些主动进攻的意识。在最初的时间里,一些搜寻护者不明所以,冒然接近它们,结果被它们突然发难,以鹿角撞击,直撞得穿肠破肚,惨不忍睹。
不过黑鹿的威胁性还排在青鳞兽之下,许永若想杀之,完全不是问题。
许永健步如飞,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已是来到了黑鹿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