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真急了,你要是再不告诉我,我可就掀了你的小摊了。”
原来,老李是个做小摊生意的人,“偌大的平平镇,已经被炸成了一个超级深坑,就像天外飞石撞击过一样。根据后来人的现场观察,现场唯一留下的一具尸体,便是那丐帮中的有名老前辈,‘绊世老丐’烫不化!”
“如此人物,居然死了?如果不是被炸死的,那又是被谁杀死的?”
能杀死“绊世老丐”烫不化,江湖上的人并不多,何况只在一招之内,就杀死了。
那杀他的人,会有多厉害?
据说,一路前去炸平平镇的,总共有四个人。
烫不化算一个,可是却死了,而另外三个,完全杳无音讯,不知死活。这算是一个疑案,不过更让人惊疑的是,如此四个人物,炸掉平平镇,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啊,为了什么,才会把一个镇子都破灭了,炸成了一个坑?
难道是因为对这个镇子的人们怀恨在心,想要血洗整个镇,可是,整个镇子的人早在炸灭之前,就全一窝蜂地走掉了啊。
那目标不是镇子上住的人们,难道是镇子本身?莫非这个镇子碍着了四人的视线,所以看不顺眼,一时火气,就给炸没了?……
大街小巷,猜测纷纷,不过人们觉得最大的一个可能,还是因为镇子下面有什么东西,而烫不化四人,就是为了取出这东西,才炸掉整个平平镇的。
时辰临近正午,街上人们的肚子不免有些发饿,和气老掌柜的酒馆中,也开始陆续有一两桌客人进入。
这一两桌客人,各自谈论了些问候的话后,说的话多,自然也免不了说到平平镇这件事情上面来。
“平平镇下,到底有什么?”一个灰衣青年夹了一筷子菜,包进嘴里,边嚼变道,“莫非是有一个香喷喷的大鸡腿?”
同桌的好友知道青年在说笑,附和道:“大鸡腿埋在镇子下面,取出来后,你还敢吃?”
青年没好气道:“你看我敢不敢吃。”
同桌一个人道:“依我看嘛,下面绝不是什么大鸡腿,而是一个绝顶的美人儿。”
“美人?”
“那身段一定婀娜多姿,前面凸得圆鼓鼓,后面翘得抱不住。”
“可是,”又一个看似老实巴交的人,不解问道,“这样的美人,都是放到床上,怎么会埋到土里面去?”
“原来你一点都不老实啊,嘿嘿……”几人戏谑道,“我们还只是想,可能会有美人在土里,但是你却是在想,把美人弄到床上。”
“有这样的美人,谁不想弄到床上?”看似老实巴交的人把话说得坦荡荡,“我现在抱着我的老婆,简直就像抱着一根木头。”
“你老婆是木头,我老婆就是石头。”
“我老婆还是刀头。”
“你们老婆是木头,石头,刀头……我老婆就是,就是……”这个人想了半天,正要说出口时,灰衣青年已抢先接道:“你老婆就是猪头,哈哈!”
“你老婆是猪头,哈哈哈。”这桌客人爆发出了哄堂大笑声,别提笑得多开心了。只是,持续的笑声中,陡然听得一声冷哼。冷哼是从靠近墙角的一张桌子发出来的,那张桌子上,只坐了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衣斗篷的古怪人。
“俗不可耐。”这个人在冷哼的同时,将食拇两指捏着的瓷器小酒杯跺在了桌面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响动。
响声清晰入耳,不仅跺在桌面上,还像是跺在了整间店内每个人的人心上。
酒馆内,每个人,都是内心一震。
内心震动,除了有最开始的害怕情绪,还有一股逐渐升腾起来的无名火。因为,从这斗篷人口中说出的“俗不可耐”四个字,似乎包含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在座所有人。
自己怎么就俗了?
难道要像他这样穿着件黑衣斗篷就不俗了?
自己又没惹他,又没跟他说话,何况酒馆内即便大声说话,也不是被禁止的事情,想要清静,趁早滚到大山老林里面去!
不过这些心里面的话,没有人敢明面说出来。在场的人,怒目看了一眼斗篷人,见斗篷人并没有把眼看向自己,也就算了。只是馆内大多数人都算了,唯独那个灰衣青年有些忍不住,他几乎是要一下跳起来。老掌柜赶紧三两步跑了过来,挡在青年前面,背对斗篷人,对青年这一桌子人猛打眼色。
青年学了些拳脚功夫,自认为打五六个普通人完全没问题,但是碍于掌柜面子,也就整整衣襟,喝了几口酒,一脸的不好受。掌柜见一场风波被自己安抚了下来,暗松了一口气,笑道:“几位初来本店,但是却没有点到本店的拿手好菜‘香骨鱼丁’,这道菜不可不吃,不如这样,待会我叫伙计端一盘上来,算是免费品尝,如何?”
“好说。”灰衣青年这一桌客人,心情立刻好上了许多。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斗篷人突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