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的战斗已经停歇了,那无章神剑也被许永拿走了,一切的一切,无论是山坡上松动的石子,亦或是鸟兽虫鸣,都好似完全安静了下来,然而,战斗所留下的余响仍在!
几乎是所有惊龙门的弟子都眼睛发直,怔怔地望着许永拿剑离去时的那个方向。www.DU00.COm
“他是怎么打败掌门人的?”
“掌门人的武功,是剑之精粹,多年以来,从未有败在过谁的手上,他一个新出道的听风庄,怎么可能取胜!”
“他最后一招简直不可思议啊……”
惊奇,震撼,全身发麻的感觉充斥在惊龙门弟子的心中。
他们的心,完全失陷在了许永所制造的战斗余响中,以至于他们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己的掌门人。
焦泰宏的确是败了,但是他是不是死了?
就在谁也想不到,谁也无法用肉眼捕捉到的分毫时间里,许永惊鸿一动,就从焦泰宏的身体穿透了过去,接着,焦泰宏就突然僵直,石像般的木立着。
焦泰宏嘴巴微张,脸部神经都已凝固,从山谷口吹来的风,徐徐地吹在他的身体上,似乎是在试探着,是否能够将他的身躯吹倒。
他现在的模样,虽然大体上看来应该是惊奇过度,但是也不能不让人联想到或许他已被杀死。
“掌门!掌门你怎么了!”
终于,第一个弟子发出了关切掌门人安全的喊声,不过他也只能喊一喊而已,他根本就不敢飞身过去,查看掌门人的境况。因为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虽然焦泰宏有很小的可能是死了,也有一定的可能是惊奇震撼于对手许永,但是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就是愤怒了!
愤怒自己会败给一个小小的听风庄主。
惊龙门的弟子,是绝对不敢触及掌门人威严的。掌门人执掌剑道,剑术已是出神入化,绝妙难测,一个愤怒,剑气出体,就是很大的危机,无意之中杀死旁人,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掌门!你到底怎么了?”
“掌门……我和三师兄他们已经商议好了,现在就过来扶您一把……”才说到这里,这个人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说话不对,并且很有问题。“扶您一把”这四个字,虽然看似关切,可是掌门是什么人?掌门只要一招,就可以把自己杀死两次,现在掌门人一败了,自己就说出“扶您一把”这四个字,是否显得自己轻视了掌门人的武功,把掌门人当做了一个老弱病残的人来对待了?
就在惊龙门弟子进退两难,只能干望着焦泰宏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出现在了焦泰宏的身后较远处。
这个人,一步一步,朝着焦泰宏走了过去。虽然夜里没有白日的那种光线,但是许许多多的火把,依旧还是可以把整个山谷照亮。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出现在山谷里面的?没有人看清!这个人简直就像是无声无息出现的。
看见此人一步步走向焦泰宏,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的心里,像是能随着这个人的走步,而逐渐衍生出一片阴影出来。
是恐惧的阴影,并且,这恐惧阴影在笼罩他们心里的时候,也逐步笼罩了整个山谷。
“东西呢?”这个人似乎是在喃喃自语,语声颇轻,然而即便是轻微的语声,也不分距离差异,清晰地传入了惊龙门弟子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东西呢?”三个字,问得实在突兀,惊龙门弟子只能知道他有这个问题,但是却无法做出回答。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眼睛盯在他的身上。
他穿着一件斗篷黑衣,唯一露出的脸上,还带着一张面具。
面具是由好几中颜料绘画制作成的一张鬼脸,鬼脸只有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显露出一点的喜怒哀乐,如果硬要说有什么鬼脸表情的话,那就只能让人想到一个字的“静”。
安静,寂静,死静,静得可怕,肃静……都是静,可是到底是什么“静”,却没有人能从这张面具上看得出。
“你是谁!”
“你有什么目的?”
“站住!你若再靠近掌门人,我们就会出手击杀你。”
惊龙门弟子虽然强烈感应到此人的神秘厉害,但是还是一连吼出了口。
不过,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的威胁警告,他步伐随意,又走了几步,才开始说话。
他一说话,所有的人就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去。“是我撒出了‘松印之粉’,才使得这片大地上曾经被封印着的东西封印松动,所以呢,所有出土的宝物东西,都应该归于我的囊中。”
“归于你的囊中?”惊龙门弟子个个一头雾水,一面恼火,一面疑惑。
“松印之粉?”“这片大地?”“封印松动?”这些都是很陌生的字眼,陡然出现,实在让人大感困惑。
不过,大家恍惚也能体悟到一丝面具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