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哭三娘,他哈哈笑道,“‘哭断肠’哭三娘,瞧你淋得个落汤鸡似的,你武功倒也不弱,难道就不能体面一点?”
“怎么体面?”哭三娘反问道,“莫非被雨水淋湿了,就不体面了?”话音刚落,也没见她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忽然间,自她的身体里,就爆发出了一蓬气劲出来。强烈的气劲弥漫,瞬间就将她衣衫里的雨水全部震飞出体外。她双手再一舞动,那些震飞出来的雨水随着她的舞动姿势,竟也舞动了起来。“这些都只是小儿科而已。”哭三娘用一种轻蔑的神色说出了此话。
张盏道:“哭三娘,你把这震飞雨水的功夫,称之为小儿科……你竟然硬要如此说,那我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不过许永庄主也在这里,他的衣衫也不沾雨水,你对我蔑视,莫非也是在蔑视他么?”
“哼!”哭三娘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怒色。
“怎么,你不敢说了?”张盏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哭三娘嘛,你不想说话了,那就是要哭了?”
哭三娘的怒色一收,忽然转变为了一种诡异的兴奋之色:“你想听我哭?”
眼看哭三娘跟张盏就是一种剑拔弩张的形势,许永突然插口道:“以我之见,两位还是莫要真动起手来,毕竟大家都是来夺剑的,这剑还未夺,人倒先打起来了,岂非是在逼我笑掉大牙。”
哭三娘目光闪动,转头看着许永,问道:“你在劝解我跟张盏动手?你有那么好心?”
许永微微叹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当然没有那么好心,我只是担心你们一旦动起手来,我这个局外人,一时高兴过了头,到了真到夺剑的时候,本来有希望拿到无章神剑的,却反而没有拿到。”
张盏皱眉道:“看来许庄主对于夺剑之事,信心十足,但许庄主可又知道,今晚来的人,并不少?”
闪烁的雷电光芒中,运转目力,隐约可以见到,对面山顶,以及群山山腰,无数的人头耸动。
“我当然知道。”许永的目光忽然凝注在对面山体深处的一个地方,那里一点细微的刀芒即使在没有雷电映照的时候,也发散着一种锋利至极的刀芒。
“如此多的人进行抢夺,纵然你是武功盖天,也难以成功,也只有我们联手才可以夺到。”张盏提出了一个联合的建议。
“跟你们联手……”许永沉默一阵,“得到之后,怎么分?难道剑还能折断之后,一人分一点?”
张盏思索道:“自然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倒是觉得,见机行事为好。”许永的声音平淡,但是却透露着一种坚决。无章剑就只有一柄,三个人来分,先不说是不是一定能够得到,就算得到了,也没有一点合适的分配方法,江湖险恶,人心难测,鬼知道张盏所谓的“两全其美”,是不是就是自己“独享其美”?
张盏道:“那你可清楚,已经前来的人有哪些么?”他的消息似乎很灵通,他问出这句话后,见到许永望着自己,也就一一道了出来:“焚爆,凝霜,还有神一刀,藏无天!”
听到这四人的名字,许永的面孔上,不禁露出了动容的神色。
这四人,的确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张盏继续道:“这四人的名头,我不用说,你也该知道有多厉害吧?他们四人都是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闻名天下的人物,基本上都不在世俗上走动,这一出来,是势在必夺。”
“凝霜,她也来了!”哭三娘听到张盏说出了这个名字,怔了一怔,面色陡然一变,认真问道,“张盏,你是说凝霜那女人也来夺剑了?”
张盏道:“千真万确。”
“消息可靠?”哭三娘黑着脸,似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张盏点头道:“十分可靠。”
“靠”字的字音落下,哭三娘就离地远去了,那焦急惊悚的模样,让许永与张盏同时想到了一个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