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着接待?这些人的安全他们能不放在心上?”
郡尉拍下膝夸起来:“还是您行啊,咱们不用出一兵一粮得到地图,还能解了他们的纷争,许多事那就是迎刃而解了,真是高明,佩服,佩服呀!”郡守一脸得意收起巾帕入袖又开了口:“陛下委于重任于咱们,咱们当然不能辜负啦,这鬼地方就是得灵活擅于用嘛。不过这几日还得好生招待,等那些头人召齐了咱们就可轻担子了。这几日还得物色几个懂部落语言的人来为他们做向导,猎人父子你看是不是让给他们呢?”郡尉一听是给他做向导的猎人父子,郡守要他让给测绘的,满脸不高兴装聋作哑起来。
猎人父子本是外乡人,可这父子俩都是胆大聪明人,来这谋生不仅站稳脚跟,还跟这里的各个部落都有交往,深受这些部落头人信任。可以说是全通人,没有他们父子俩不知道的地,听不懂的话。说实在的,跟这些部落战斗如果没有熟知他们的猎人父子指点,休想打趴下他们,把他们驯服成大秦疆国里的一分子。
部落要一个个驯服少了猎人父子会成功吗?郡尉不高兴的脸更黑了,郡守太了解他,微微一笑劝解起来:“你在担心我知道,咱们把眼光放长远,部落是称服下来,可他们之间还是为地盘地界争斗不断,他们斗来斗去那咱们就永远有调解不完的事,可以说是焦头烂额也无济于事,他们不安定咱们这个郡能安定吗?不安定能腾出时间搞发展吗?这么好的地方,土地肥沃常年有雨不缺水,却还要饿肚子这不是滑稽吗?始皇陛下瞧咱们几年没点长进,就怕他一恼怒咱们性命难保呀!话说回来,你带兵亲征打服那么多的部落,你已经有了威信了,你带的兵里有许多本地招募来的,重用他们也会让你如虎添翼的。”人是喜欢给夸给捧的,郡尉给那“威信”激得一豪气拍膝应:“成!他们远道而来对这里一点不熟知,不派精练的给他们恐怕寸步难行,我这就去找他们过去,让他们互相之间熟悉熟悉。”
猎人父子派给丰法兽们了,这父子俩一听是始皇亲派来的,全是带着极好奇的心去见。丰法兽们兽面脸还要遮层黑纱更是引得两人直盯盯着看。特别是儿子自从十五岁跟随父亲来到这,一下子晃过八年,面具脸没少见。逢祭祀那些部落的巫师就会戴上狞狰面具,张牙舞爪咿咿呀呀领着族人祭拜上天下地各种神灵,祈求他们的庇护给予五谷丰登猎物满仓的生活。那些面具脸是狞狰地扣在脸上,可这些兽面脸是灵动的,能看见他们的眼睛转动眨巴,嘴巴紧闭或是微微张开微笑是极可爱的。
猎人儿子嘻嘻轻笑出声,领队听到他的笑生怕他问忙提醒:“谨记禁令!”猎人儿子没事人儿一般,还是嘻嘻笑笑说:“我是瞧着这样也太热了吧,这儿可是闷热的很哟,这样捂着不生痱子才怪,当然这样也有利的啊,可防蚊虫叮咬,这儿的蚊虫大着哩,可跟你那小指末来比,哎哟,给它叮上一口就怕得那冷地打摆子又热得嗷嗷叫发狂的病,难治哟。”
丰法兽汗流浃背正难受,心里烦着这鬼地方咋就这么闷热,没动一下却要出一身的汗,现在又听到这儿的蚊子与众不同。蚊子谁没给叮咬过,痒得要挠来挠去,抓破皮是有的,可就没听说过会得这么怪的病。行走在外的人最怕生病,这一急就问:“有不有可驱蚊的药?”领队清下嗓子说:“在我耳力范围内交谈跟测绘有关的问题是可以的。”
猎人儿子看一眼领队哈哈一乐,更来了精神头偏还要吓他们:“你那面纱就可防我早说过了,这还是好办的,就难了那吃人的树。大森林里有许多树,它们的根盘根错节在地上,树冠枝繁叶茂盖着大地,黑咻咻的,暗暗的光线能看清吗?肯定不能的,队伍行走在里面,就听‘沙沙’声,少了一人没察觉,更多的‘沙沙’响,那树根疯狂卷来——”猎人儿子做出一副吓人样一会扑到这一会又冲向那,“分泌的汁液将你们涂成白色,麻痹了你们的喉咙手脚,喊不出动不了,树根缠绕住整个身子,吃,大口的吃,连骨头都吃没了。”
“啐,有这么厉害的树这儿还会有人吗?早吃光了!”守护兵们表达了他们的不相信。做父亲的总得支援下孩子,一直没吭声的父亲说:“话是夸大了些,可吃肉的草是有,只不过吃不了人,一般是吃虫,顶多是吃只鸟,还是小个头的。”新奇,有吃肉的草?守护兵们围上去询问起是长什么样的,就连心情不好的丰法兽都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他还在心里琢磨要不要挖一蔸回去给大伙儿见识见识。猎人父亲哈哈笑只说到大森林里了自然会指给他们看的,要他描述还描述不来。
既然猎人父子是向导正题是要问的,丰法兽询问起这里的详细情况,很快又是灰心丧气起来。这父子俩讲各个部落犹数家珍,要他们将这些部落所处位置地形简单描画下就不行了,他们就是用圈圈表示这里一个那一个,通幅看去到处就是圈圈,根本不知其意,提醒他们指出哪有河流、山,就更是乱了手脚,不知该从何指起。也的确为难他们,将个占地方圆几十里的部落地盘缩成指头大,还要标出方位,那脑袋里着时难以想象弄明了,还有纵横交错的江流,不就是弯来绕去,谁知道它从哪来要弯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