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两个守卫还笑得前仰后合:“你呀逞什么能,瞧他们笑成啥样!”拓磊瞠怪一眼松了手。“我是帮不是逞!始皇帝也真是的,他喜欢做的事不代表别个也喜欢,干吗要强加于别个跟他一样呢?”“‘嘘’——闭嘴!”拓磊拉上石子就跑,唯恐他继续多嘴给别有用心之人听了去就可怕了。
马车跑在大道上。统领看着一上车就不吭声沉默的小队长,琢磨着开了口:“四弟,你也不小了,哥还真是疏忽你了,你的终事大事……”“哥,你别给我张罗,我谁家的都看不上!”小队长打断统领的话,带着凝重神情别过脸看向马车外。“你看都没看,咋知道会不喜欢呢?”“我有心上人了,哥,你的确疏忽我,你就没发现!”“我……对不住啊四弟,哥真是差劲!四弟,你喜欢哪家的,告诉哥,哥跟爹说……”“哥,你这么聪明,难道听不出我话中意思?”小队长又一次打断话显得暴躁,统领认认真真打量眼前的四弟,又琢磨一遍,眼睛瞠大了声音惊讶:“四弟,你的心上人在灵兽里是谁?”小队长激动起来,眼里含了泪看向统领,“四弟,告诉哥,哥不会骂你的。”“哥!”小队长象个委屈的孩子扑向哥哥怀里寻求安慰,“哥,我心里苦了两年了,我喜欢世彤,巨彤的妹妹。”
“哎呀,傻弟弟,我的傻弟弟,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并没多少接触怎么可能呢?”
“哥,你还记得两年前那个冬天吗?灵兽营过了一位老兽,他们为他火葬,在渭水河畔大火冲天,所有灵兽悲哀着沉默着,他们就跟石雕木刻般立在那让人窒息,天赖的歌声就象一道光亮划破黑夜,啊,歌声,曲调悲怆幽怨,但却又透着一种坚韧,我寻找着,我不用寻找,他们的目光指引着我,我看见了她,我的心朦朦动……挖土挖出有冬眠的蛙,我看见她一只只拾起,我以为她要捡回去交给老兽煮了吃,她没有,她在一个安全地带不会开工的地方挖了洞将它们安放在那,又小心翼翼培上土留下气孔,就连那些给挖伤挖断的蛙,她也没放弃,试着将它们拼接好,用她的一双巧手给它们包扎伤面断处,口中祈求它们能愈合,能重新长成一体,在来年春天惊蛰之日活着蹦蹦跳跳出来,我痴痴躲着看,在她离开时忍不住叫住她,可我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对她说断开的蛙难活,我把她的心情破坏了,要知道为了这些蛙她顾不上吃饭休息,她很难过,后来我向她道歉,她说她不怪我,事实就是事实幻想就是幻想,她对我笑,她得笑纯净轻柔,她的眼睛亮晶晶透着无邪,我再也忘不了了。”
“四弟,可目前你们无法……”
“我等,我等到那一天!”
“灵兽的姑娘们不是世俗的女人,你爱她可不代表她也爱你,灵兽里的小伙儿太多优秀的,你能保证她心里就没有她所爱的。”
“我不管,我就要灵兽里的她!”
“傻弟弟,唉,你,你这是霸道!跟石子说说,让他帮你探探。”
“哥,你这话说得好,我咋没想到呢?我真笨!”小队长亲昵地拥住哥哥,头靠在哥哥肩上傻乎乎地笑。统领想挪开他适得其反,小队长抱得更亲昵了,无可奈何带着小队长靠上车厢叹:“你呀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喜欢黏我?”
“哥好弟弟当然要黏,从我记事起你没打过我一指头,顶多吼我几嗓子,二哥就坏打我。”
“你就不坏啦,你欺负老三,他可是你三哥,以小欺大,老二是瞧你欺负老三报不平才揍你。”
“我没欺负三哥,三哥老是瞧他的花花草草都呆头呆脑了,我扯他跟我玩,他不肯,我就死劲地拽他出来玩,是拽坏的。”
“骗谁,你存心捉弄!”
“小时候的事就别提了。”
“老二打你也是小时候,你干吗还记恨?”
“那有,我还想二哥哩!哥,二哥以前在育兽营撑着,你为何将他调回到身边,这下又派到造船的地方,跑那么远的地方呆着,这下难见着,我想不明白。”
“不懂吧,老二在育兽营,副统领处处防着盯着他,还连带咱们其他人,反而束手束脚了,我把他调回来派个跟咱们关系远的去撑着,副统领就认为我把自己的亲人全凑一处是巩固这里的地位,不让他有插入的机会,育兽营里现在全派的是关系不太亲的,是不在意那了,我的重心在这,人的思维是你越在意的他也越在意,他呢认为他那边人多,而我不在意那了不会出事,也就会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这,这样育兽营里咱们的人压力就减轻了,反而有助于他们行事。”
“哥,你真聪明,可为何又把二哥派走?”
“那个骗子要工匠随同出海,固钧他们可能随行,他们随行那咱们守护队也要随行,老二胆大心思也灵智,派他去我没这么心焦,我真没看错,老二传了消息回,他说他编了理由让灵兽们随同有经验的渔夫们出海看水道,有了实践训练灵兽们在海上会更有经验,我相信他们能逃回。”
“哥,你打算让二哥呆多长时间,啥时换人过去?”
“这危险事换人也显得咱们太自私了吧,我跟老二说了,要他带领着大家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