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抓住探口之人,赶车兵无言以对哑在殿堂上,还好统领已在考虑如何应对有了准备,赶快上前一揖答道:“陛下,不是他之过,他无权抓人呀,按律令佩剑持戈兵才可抓捕一切可疑之人,他一无佩剑二无戈,不是带兵器之兵,说白了就是个车夫,让一个小小车夫去抓在宫中供职之人不敢呀!”始皇一听是理怪不得,烦燥地一跺脚嚷:“不找到会是朕一大心病,怎么会找不到呢?”说完心里又开始疑心这探口风之人是统领他们编造出来的。好在内侍总管担心真在宫中抓到人,他也难逃干系,于是上前说道:“陛下,这人不一定是这宫里的人,可以到这里来的人太多了,您看这么多公子、公主他们都有许多仆役,还有大臣们有许多呀,这么多人从其中找一人犹如大海里捞一根针,太难啦!”
内侍总管的话打消了始皇的疑心也提醒了统领,统领心想着自己这一晚这么狼狈,不就是因为先入为主自己认定探口风之人是始皇身边人吗。思路打开发现真是太疏乎拍下额头叫道:“陛下,我真是太笨了,我应该问守门卫士才对,我只要问守门卫士在我们进宫城门之前还有谁进入,如果进入的人太多,我们只要将此人相貌衣着说出来,也可以判定出这人的大致地方是在哪做事!”内侍总管接话可真快:“陛下,可真的是哩,进入的人都要盘查的,这可真是最行之有效的好办法,哎呀,现在才想到会不会太迟了?”始皇顿下足大手一挥,催:“快去呀!”
一行人找到当时当班的守卫,一问还真是有答案,是宫中专门照顾御用马的侍从。一行人赶忙赶往御用马房,还没到马房就见两人抬着一具尸体一侍医跟在后匆匆走,擦身过时赶车兵大叫:“就是他!”跳下马拦住抬尸人,众人听喊全站住。
抬尸首的两人见赶车兵拦住他们忙问:“干什么?”赶车兵指着尸体反问:“他怎么死的?”郎中令问赶车兵:“是这个死人?”内侍总管问抬尸人:“你们是御用马房里的?”场面有些混乱,统领蹙着眉嚷:“都住口!”白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问向赶车兵,“怎么回事?”赶车兵指着尸体答:“回统领,就是他,是咱们要找的人。”统领俯身看下那死人问两个抬尸人:“你们是御用马房里的?”“是的。”“这是怎么回事?”走前头的抬尸人向每个人鞠个礼才答:“马发狂给踢到头就死了。”
一件因意外造成的死亡,就这么凑巧要找他,偏偏不早不晚这时候就给踢死了?统领带着怀疑问侍医:“你来治的救不了吗?”侍医答:“我给喊来他已不行了,我尽力了没法救,您瞧他的头颅都开裂了,我仔细检查过他身上无中毒迹象,也没发现捆绑伤痕,是意外给踢死的。”统领还是不信又问抬尸人:“你们说踢死的,是你们亲眼所见吗?”打头的抬尸人看后头的说:“我没有,是他喊的。”后头的一揖说:“是小的,我在马房里正清扫着就听一声惨叫和马嘶的声音,赶快丢下扫帚顺着声的方向跑去看,我还没进马房就见他——这个死的捧着头踉踉跄跄出来,一出来就倒在地上,我一看头破血流的就吓的就去喊人,我跑到外会到他,”指指打头的,“远远走来,我就对他叫‘快去找侍医,出事了’”打头的忙应口说:“是,是,是这么回事,他要我喊侍医,我还不清楚是咋回事,和侍医到了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侍医也上前来证实:“没错,我问他病人哪不舒服,他说不知道,我还挺生气的,不知道让我怎么预备药,没法子我就什么药都带了点,等到我们赶去已是不行了,我给他包头止血,头还没包完就咽气了。”“死之前说了什么话吗?”郎中令问。侍医回忆着回答:“没有,连眼都没睁开过就死掉了。”
“唉,人死不能复生!”内侍总管叹着要拉统领走,统领一摔手不甘心问道:“那匹马呢?”打头的抬尸人说:“在马房里给绳子绊住了,现在马房里有人,你们去会带你们看的。”统领不放心亲自查看一遍死者,是死了叹着气挥手放他们走。
一行人来到御用马房不用找人,内侍总管喊一嗓子:“里面有人吗?”立马就出了一人来应:“啊,是您亲自来了,这么晚了不会是要马吧?”“我们来是查踢死人事件!”“啊,这么快陛下就知道啦!”内侍总管牛气冲天的说:“少废话,那匹马呢?”不敢怠慢一行人给领进马房。
“就是这匹,这可是陛下喜爱的马哟,白天好好的,进马房吃料一切好好的,咋就发起狂还踢死人,真想不明白。”统领听着唠叨仔细看马,马喘着粗气筋疲力尽卧在地上,看见人想站起却站不起虚脱极了,看马眼睛通红通红像是给火烧过,统领问:“你们给它吃了什么?”“就料槽里的,天天都是这样喂的,以前又没有出事,其它马也没事,真想不明白。”
统领走到料槽翻看是豆和草料没其它物,明显这马是受了药性,是谁下的药呢?统领想着问:“你们这谁都可以出入吗?”“不能,这是御用的哪能这么随便,我们这里的御用马还都是每匹配一个专人管,给马喂料呀清洗皮毛呀打扫屋舍,这匹马就是那个死的专管的,平时马和人都好熟很亲密的,按理说不应该发生可偏就发生了,想不明白。”
好一个杀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