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奉承了一遍又一遍。
陈为微笑不语,虽然何彩云话语未免有些夸张拍马之嫌,但是好话说了好听,说的人高兴,听的人舒服,又无伤大雅,便是听了受了也无妨。
慕容念儿见何彩云笑语言末,裣衽一礼,“慕容念儿见过何姐姐。”
何彩云又是一通乱夸,言及慕容念儿如何懂事,如何乖巧。
此时三人离大门并不远,门外的两名清丽女修听到这个素来以识人、认人著称的‘毒眼’何彩云,竟然对刚刚进门的两个人如此的溜须拍马,毫不吝惜赞誉之词,顿时四只俊眼齐齐的掉到了下巴上,惊得目瞪口呆。
这两人知道,只要是能受得起何彩云如此阿谀之辞的,无一例外的都是数一数二的大金主,若是在那二人初一进门之时,二人哪怕多说一句客气话语,说不定便会结下一段善缘,小心伺候周到了,这些大金主到时高兴了,少不了给自己一笔丰厚的打赏。
若是由自己接应进去,万一这些大金主有些花费,到时自己还会得到不小的宗门贡献值,还有相应的灵石提成。
里面的何彩云依然是眉开眼笑,笑谈间花枝乱颤,想来以前这人来松涛阁花费之时,定是这个何彩云接应的,而且必是得了不小的好处,否则不会在再次相见时,热情更盛以往,如今的绽花表情更是门外值守二人第一次见到。
答案只有一个,这个看起来衣着极为普通,身着粗布青涩长袍,面色平常,淡然微笑的青年人,是一个相当低调的超级大金主。
看来还是修行的不够啊,自己没有识人之明,便不会有跟何彩云一样的机缘临身,像现在这样,每日在宗门里苦争苦熬,做着杂务,操着闲心,每个月仅仅靠着那一点几十颗灵石的月例,能否在有生之年突破到筑基期都成问题,如此一来,又何谈大道可期。
说不定再过一些年月,自己只能趁花容将逝,春颜犹存时,随意寻一个较为中意的双修道侣,彻底沦为他人延续血脉,接传灵根,开枝散叶的工具。
人比人,气死人啊。
就在门口值守的两名女修眼巴巴的看着陈为二人被何彩云接应过去,而后悔不已,自怨自艾之时,陈为开口问向何彩云道:“何仙子,不知君芙蓉副主事如今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