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冥间——火翳地狱。du00.com
席重到达这里之后没有一丝停滞的朝着第二冥间阎罗所在的普明宫赶去。
虽说各个冥间之间素来没有什么交集,大家都是各管各的几百年互不见面也属正常,可是一个冥司到得另一个冥间,最起码的打声招呼也是必须的,否则一旦出了什么乱子,事情就不好说了。
“第三冥间第三主祭冥司—席重前来谒见第二阎罗!”普明宫和太和宫的样式一模一样,而事实上十殿阎罗的行宫几乎不尽相同,同样是望不见头的厚重宫门,黑魆魆的城墙,阴森森的气氛。
轰~~
巨大厚实的宫门稍稍被掀开了一个角,席重没有迟疑,从容走了进去。
依循着同太和宫相同的布局路线,席重一路疾走,直接来到了第二阎罗端坐的骨塔之下,望着那王座之上的人影,他躬身颔首,恭敬道,
“第三冥间第三主祭冥司—席重,参见火翳地狱第二阎罗王!”
“你便是前些日子那个调度了第三冥间近乎十分之一冥气的第三主祭冥司—席重?倒也是有些本事。”相较于第三阎罗隐身与黑暗的神秘诡异,第二阎罗的面容则是一览无余。
刀削斧劈般刚毅的脸庞之上,英挺的双眉犹如黑天鹅奋飞之时舒展的绒羽,他有着一双幽蓝色的双瞳,眼神婉转间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难以抵挡的魅力,高挺的鼻梁之上戴着一副金丝边框蓝色碎宝石镶嵌的眼镜,厚重的嘴唇时时刻刻都携带着微笑。
这是一个儒雅俊美且十分有魅力的男人,当然,如果抛开他第二阎罗的名号的话。
“说吧,来我第二冥间有何要事?”第二阎罗轻轻的将手中的古书摊摆在自己华丽的金色长袍上,慵懒的朝身后的王座一躺,同时动作十分柔缓的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缓慢却又不乏威严的说道。
“想必第二阎罗定然已经知晓彼岸花失窃之事,五日之前席重奉命追缉盗取彼岸花的案犯—鬼枭,历经波折终将其与人间斩杀,然奈何未能从其身上发现彼岸花的踪迹。第三阎罗大怒,赐予席重一将功折罪的机会,命席重主掌搜寻彼岸花一事,而经过盘查,席重发现鬼枭竟是来自第二冥间魇幽山,且当日追杀鬼枭之时席重曾隐约探知到他还有同党接应,故今日来此求得第二阎罗批准,准许席重在第二冥间前往这魇幽山搜寻一番!”席重简单的将当日之事叙述了一遍,而后便不再出声,等着第二阎罗的回复。
而第二阎罗却是没有说话,他幽蓝色的双眸遥望向骨塔之下的席重,左手食指轻叩着棕色的书页,整个大殿一时之间静谧了下来。
而此时如果席重抬头望向第二阎罗,那么他会发现后者的眼神之中,似乎蕴含着那么一丝浓浓的笑意。
“彼岸花失踪可是大事!”许久,第二阎罗终于开口了,“搜寻彼岸花整个冥间都责无旁贷,不要说是区区一个魇幽山了,我这第二冥间的每一寸土地你都可以前去搜查,希望第三冥司你早日寻到那彼岸花才好。”
“如此甚好!多谢第二阎罗!席重告退!”席重再度躬身,而后片刻也不愿停留的走出了这阎罗殿。
“存在即是虚妄,无我方能堪破。”第二阎罗右手轻轻的撩过额前发梢,自言自语道,“罢了,他要查便让他查吧。”
顿了一会,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手掌朝身边的空间轻轻一抚,右边三寸处的空间便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只全身透明不过手掌大小的像猫儿一般的小兽从中跳脱而出,落到了他的手上。
第二阎罗亲昵的抚摸着小兽的头颅,而后者也是显得十分舒适,小脑袋在宽厚温润的手掌上蹭了蹭,低低叫唤了几声。
“小宝,乖,无痕又发现了什么吗?”
咕噜噜~
小家伙忽然发出了一阵声响,而后砰一声轻响,它的整个身躯化作了缕缕碎片飘散在了第二阎罗的身前,瞬息过后,这些碎片却又是齐齐朝中间一聚,最后竟是化作了一页亮银色纸张漂浮在空中,其上金色的字迹清晰可见。
第二阎罗盯着这纸张看了好一会,方才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三十六类亡灵,七大毁灭灵魄以及三大无上天魂,这三样东西有何妙用竟然令得老三要下令为他搜集?难不成?”想到这里,第二阎罗眼角一跳,略一沉吟过后,他右手前伸,将眼前银色纸张之上的字迹抹去,写下了几行字。
“小宝,去无痕那吧。”第二阎罗手掌一翻,透明的迷你小兽复而出现在他手心,轻声叮嘱了一番之后,这小兽一声低唤,后腿一张掀起一股氤氲的雾气,却是径直跃进了眼前的空间之中。
人间,距离东灵会一里之遥的一座矮山之上。
此时天边已然月色如笙,厚重的黑夜也已是降临在这片大地之上,无痕一袭素袍站立在山巅,遥望向天际的明月。
做为第二冥间的第一主祭冥司,他一直是第二阎罗最为信任的人,忠心耿耿的侍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