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席重忽然慎之又慎的盯着池夏的眼睛看了半天,好半天了才忽然说道,“跟我来。”
池夏心里没来由的一凛,然后面色严峻的乖乖跟在席重的身后朝第三主祭冥司的银白色山峰走去。
而两只尸狗似乎感知到了席重的某种心绪,乖乖的等他走后,又是趴了回去,很快便是鼾声如雷。
席重机械的迈着双腿,睿智的双眸之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心中的震撼一波接着一波,未知的谜团一个接着一个。
先是彼岸花失窃,鬼枭从他手上他逃到了人间,再是被人袭击,彼岸花失踪。然后到了现在不知是谁取走了池夏的前世,紧接着他竟然掌握了鬼枭的天赋!而更令他骇然的是后者身上那股隐隐还带有鬼枭气息的前世之力是如何出现的?
这一切事情的始末,太过不可思议,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是偶然还是人为?如果是人为,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他的后背开始发寒了。
身后的往生殿已经恢复了平静,那屹立其四周的数十根漆黑墨玉色石柱早已褪去了幽光,那一幅幅人间炼狱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小山一般大小的尸狗的鼾声自这平台之上逐渐回荡,一片寂静。
而在席重离开这里极远之后,这片平台的某个地方,一道人影悄然浮现,望着席重远去的方向,他轻声呢喃道。
“差点就被你发现了啊。”
而这时候,席重二人早已经越过了独属于第三主祭冥司的银白色山峰。
“我们这是要去哪?不回去吗?”池夏回头望了望远处白色的山峰,诧异的问道。
“我要带你去见一只冥兽。”
“什么冥兽?”
“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