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常去的。”
“哦。”二叔顿一下:“杰,做什么工作。”
“医生,是医生。”展松叔重复着。
村口跑出来一个人,女的,朝这边拼命的跑。余贵眼尖,老远就认得,是他的二闺女小娟。余贵嘴里嘟囔:“这疯丫头,跑什么跑……”
到跟前小娟直奔着余贵:“爸……快别回家!城里来了好几个公安局,抓二哥,还要抓你……”小娟气喘吁吁,话语说不成个儿。
“抓我?凭,……凭什么抓人?”余贵高声反问一句,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那天和发瑞约二狼修理余文明的经过。当时回家后就开始后悔,怕二狼这东西靠不住,果然,文明被毛发无损地放出来,昨天余贵就感觉有事,眼皮“突突”地跳个不停,这么快就应验了。
小娟的话,像是一闷棍,打得现场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埋头走路。余贵左右看看没人搭茬,眼神就寻找余达和文明,见余达远远地落在后边和杆子叔说话,身边没有文明,仔细瞅瞅,人群里唯缺文明。余贵知道事情坏了,腿肚子有些软,看展松叔一眼,展松叔没有反应。余贵慌了神,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把扯住二叔的手,哭淋淋地:“二叔二叔,你救老侄子一把,有人抓我……”
二叔被余贵弄的发蒙:“什么云里雾里的,县里五大班人马都在这,谁敢抓你?”
“噗通”一声,余贵跪倒了,在二叔的前边。
三四十号人,走不动了。余达和杆子叔邋邋遢遢赶上来,见到余贵这般模样,心里痛快。又见二叔生气的表情,余达急忙上前,搀扶起余贵,喝道:“什么意思,刚才在莹盘没跪够啊,可以回去再跪。”
“我,……”余贵脸红红的,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搓到了一起。
“你什么你,村里事儿找我,外边大事有二叔。”
诗云:拳拳愚心父母痴,养儿始盼出头地。奈何人生大舞台,尽唱灾祸悲惨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