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怎么可能离开余家庄。单干了不要紧,咱有余家老莹,迁到老莹,和祖宗在一起,让他永远享受余家的香火,行不行呀我的二叔……”余达跪得匆忙,把尿袋了甩到了地下,文明上前帮忙,被余达一把推倒,索性不起来了,陪伴他爹一起跪着。
看看余达伤残的躯体,二叔沉默了足有五分钟,说一句:“达子起来,二叔我……知道你为大家吃了苦!起来起来。”眼泪顺着两腮淌着。
展松叔在一边听得真切,一头碰到跟前:“二哥,我的二哥!”张开双臂朝二叔抱去。
二叔说,认了就认了。当初改名换姓,就是多长了一个心眼罢了,当年抗战那样胶着,娶了个日本人,那还了得。即使战场不死,也得整肃而死,这也是最失算的一着,没想到一改就是四十年,再也不敢改回来。现在好了,倒也没有必要改了。
余达念念不忘自己的心思,问道:“二叔这单干……?”
“干吧。”二叔声音干脆。
二叔招手,那年轻女子来到身边,对二叔深施一礼。
二叔说:“儿子死了,死在了余家庄,我认为,值。”
他扯住女子的手,对大家说道:“我有女儿,叫余秀是子,在这就叫余秀,四十五岁了,日本来的。”说着话将女子的手臂举到了空中。
“四十五?像是二十五。”
“那边条件好,懂保养呗。”
诗云:众生芸芸竟朝阳,奔波苦苦行程忙。宜放手是且放手,无为常比有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