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吁稳了骡子,杆子叔骂余贵,余贵反驳:“回去,问问他,究竟是不是孙子!”
“屁!余氏族人,有你这样的尊长吗?还嫌丢人不够呀你!”
杆子叔看看余贵的脸,一道道的,血痕密密麻麻,惨不忍睹。叹气说:“这会儿知道什么是自作自受了?”说着话从烟荷包里面导出一些烟沫沫,在手心里戳戳一会儿,给余贵脸上抹一遍,余贵当是好意,哪知抹上之后,立刻疼痛难忍,余贵杀猪般叫唤,嘴里叫骂:“我肏你妈妈叔!……”
杆子叔回骂了一句,又道:“这是消毒,你懂什么?”
“那你怎么不消毒你的脚趾!”
“那我也得舍得呀。”杆子叔不再言语,听着余贵哼哼呀呀的叫唤,把脸转到一边,偷偷的笑。
诗云:座主门徒有犀灵,穿梭世间巧钻营。应势而出拙傀儡,枉自聪明终被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