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但干活不行,没有力气。有人责问,自己就说是学生。
两个多月的时间,秋儿靠不上一家,东干一天,西干半天。大家都在为完任务,那能容他这样,这边吃饭那边干活。有天傍晚,被几个年轻人骗到大山的僻静处,二话不说,十几张巴掌就是打他的嘴,看他还敢骗吃骗喝不,一顿臭揍下来,上下门牙掉了四颗。
秋儿狼狈不堪的离开了矿石队伍,嘴唇肿得像是摸了油的馒头,几天不得进食。坐下来静思,还是一条路,必须离开莱阳,离开余家庄。他天天来到火车站转悠,琢磨着怎样爬上火车,怎么样才能到潍坊,潍坊在哪儿?……车站的警察看出破绽,揪住审问,秋儿一声不吭,后来就是被收容几个月,最后秋儿终于草鸡了,交代自己是余家庄的人氏。这才有了有县公安局指令鹤山派出所,遣送秋儿回村的经过。
了解秋儿的经历,李书记邹了一下眉头,来回度步。他看了一眼余展男,见展男已经面红耳赤,故意把视线逃离他。
“看看,这就是你们在余家庄干的好事,还是全县的先进典型!……真是一箩筐!外不漂亮,内不兜水!”李书记的眼也看着窗外,故意不看余展男。
过了一会儿,他又转向秋儿,温和的语气问:“……真是不愿意回余家庄?”见秋儿点头,便几步走到桌旁,拿起电话:“找郝书记,请余展松同志尽快到高埠来一趟。”
展松叔来了,李书记说:“这事儿,你兜着吧,我就不麻烦杆子了,行不?”展松叔咧一下嘴,算是答应。
余展男说:“秋儿交给我吧,你放心……”
“也好,树挪死,人挪活。”展松叔说。
第二天,展松叔找了个由头。到杆子叔那,说是水库工地要用一下各村的公章,又顺便到余达那边取了展男的户卡。
戳了公章,展男带着秋儿急匆匆奔向了烟台。
诗云:亏心过后常戚戚,朝暮难消心头悸。天降慈悲邻无主,纵使邪恶转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