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展松叔呵斥展男:“人活着就好,比什么都好。你就图那点虚名,有意义吗?”
“这样不行呀。”杨文昌说话。
他慢条斯理的开口,眼一直盯着展松叔:“展松,你们党支部明天必须到公社汇报这里的情况,据我所知,这样的政治背景必须要到政府备案,接受监督和审查。若不然,你们要犯错误的。”
“啊?”众人的目光一齐看着杨文昌,突然感到了他的存在。
“放你娘的狗臭屁。”是杆子叔的声音。
杆子叔的脸的扭曲变形的,他怒视着杨文昌:“你算是哪根葱!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到底谁是被监督的对象?知道你的表现要谁来填写吗你?”
“看看,看看,展松你看看……我只是提个醒,展松你不是说过……”杨文昌知道自己身份已不是从前,感觉到说漏了嘴,却又不想低头给杆子叔。但杆子叔哪能等到他把话说完,一只脚已经飞起来,直踢杨文昌的小腹,杨文昌本能的一躲闪,杆子叔一脚踢空,劈跨了,一屁股坐地,哎呦一声。余贵上前搀扶,杆子叔已经站不起来。他的腿是有旧伤的,这一跌,一个月没有动弹。
当时杨文昌也来了横劲,回敬杆子叔一句:“报应。一条腿,一只眼,你还不思悔改。”
展松叔给余贵使眼色:“余贵,明天,你到公社去,汇报一下。”
“嗯,我去。”余贵说。
诗云:移山心力枉白费,阴晴残缺遇轮回。机关算尽非聪明,终了品尝苦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