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叔又一想,村里头的干部只有余达和杆子在场,心里稍稍放松了一点。径直去了余贵家,吩咐:“去通知全体村干部到办公室开会。”余贵愣愣的看着展松叔温怒的脸色,不敢多问,一同出门,眼看着展松叔和李干事去了办公室的方向,便忙着赶快去招呼众人。
二爷爷家最近,但近几年因年事已高,再加上耳朵聋得厉害,已经很少参加什么会议。余贵找人心切,那管得了这些,首先把二爷爷喊起来,说村里有重要的会议,必须参加,硬是把二爷爷拉扯着出了门。
挨着近路,余贵来到了余主任门前,推一下街门,未动,里边插着。这余贵生与具来一副偷看婆娘的毛病,见推不开门,愈发好奇,大白天的,插着门在屋里搞什么****名堂?从腰间摸出刀子,将门闩一点一点的慢慢挑动,不一会儿就悄悄把大门弄开,蹑手蹑脚来到屋檐下,耳朵对着窗户,听听屋里动静。
余贵的耳朵本来就是三分聋,侧着头反复听了一阵,没有任何的声响。心里着急,学着听书听来的招儿,把食指含在嘴里弄些口水,再把窗户纸弄湿,慢慢抠开一个小洞洞,眯起左眼,将右眼瞅将上去……
“我的天!”余贵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好奇的心理促使他转变着心态,眼睛紧紧的盯着屋里的场景,半秒钟都不愿离开,舍不得眨一下眼睛。他看得楚清了,是李乡长和余展男!余展男嗲声嗲气的声音:“啊,天杀的你……哦……我要死啦,我要死啦……”
天知道这李乡长竟会和这母夜叉有一腿,天知道母夜叉也有这百般的娇柔和温顺。余贵浑身一阵燥热:真是一物降一物昂,可是,咱那可心的女人,看上去很是招人喜爱,炕上怎么就跟死猪一般?
余贵正想入非非,屋里的炕上已经进入尾声,余展男将擦污的****随手一扔,猛地朝这边飞来,余贵看得真切,吓得慌忙缩头。只听“叭”的一声,****砸在窗户上的声音。
“好险。”余贵心里嘀咕着,擦一下额头沁出的汗珠。突然感觉喉咙发痒,想咳嗽,赶紧捂住嘴巴,急急忙忙溜出院子。末了,重新拉合街门,临走对着里边扯一嗓子:“余主任,开会了——”
路过饲养室时,见门的锁着的,余贵就直接转向杆子叔家的方向走来,看到杨文昌的吉普车,瞅了两眼,抬头见杆子叔的街门也是插着的,心里纳闷:怪了,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大白天的都在窝里干那个。”寻门缝往里瞧去,见是喝酒吃饭的,心眼一转:乖乖,老子今天偏不喊了,还是悄悄进去的干活。”
詩云:世间偏有怪事出,偏着怪势有奇遇。心怀鬼胎全不觉,终了哪堪入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