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子叔连水带灰一起喝下,杆子叔闭目不理,二爷爷上火了,把杯子送到他的嘴边道:“喝下!”,杆子叔闭着眼睛勉强喝了。
一个小时以后,杆子叔的情绪平稳了很多,慢慢的睡熟了。老者笑着对二爷爷说道:“睡一觉就见好啦,明晚再收一次。”二爷爷又带我和哥哥到大街上的十子路口烧了一捆纸钱,二爷爷遥空祷告几句,才算作罢。
收魂儿的事在胶东很是平常,有人说是迷信,不管用不可信,但那次我属亲眼所见,很奇妙很管用的,直至今日,很多奇怪重症,特别是少儿惊厥发烧之类的,几进几出大医院,都是速手无策,后来回家,死马当活马医,收收魂魄,奇迹般的好了。而且像老者这样会看人是否需要收魂的,仍大有人在。医生学者虽是每都不屑,真摊到自己身上,也有真正使用过的。
诗云:情到不堪处,鬼神有寄语。身经劫难苦,方将聊斋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