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真与他无关吗?”“无关”,爹简洁的回答着,没有做出任何解析。二爷爷进来,见杆子叔在,径直走过去:“还在这呆着,快回家老婆孩子躲一躲!”“躲什么躲!”杆子叔脖子故意拧了一下:“我远走他乡,你就得意了对吧?”,“什么话!你敢说他们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二爷爷涨红了脸,显然有些生气,杆子叔说:“那你怎么敢说他们定会来找我的麻烦?你心里是不是很清楚的?”二爷爷被气得说不出话,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两脚,一手指向爷爷的灵柩,双眼怒视着杆子叔说道:“天地可鉴!他、我,在这村里干了一辈子族长村长,就没做过你这样的缺德事!也不会得你这样的报应!”,二爷爷气得向外走,到门槛处又回头对着我爹:“展强,你把他的。老婆孩子都藏起来!其他事以后再说!”,二爷爷走时跺得地咚咚的响。我爹没有说话,守灵的众多叔伯都抬眼看看杆子叔,他的脖子仍然拧着,显着歪歪形状,说道:“明天,明天到区公所说个明白!”,说完似乎仍不释怀,又说:“这天下究竟还是不是贫雇农的啦!中农,中农和地主差多少?凭什么中农当家!”,见大家没有搭茬,自己嘟囔嘟囔的咕噜了几句,不再说话。
天快亮了,二爷爷又埋着头急匆匆的进来,把我爹叫到一边,耳语几句,爹脸色大变,径直走过去对杆子叔耳语说话,杆子叔一边听着,腿就开始得瑟,此时已没有了夜间的神气,无助的眼神在二爷爷和我爹身上游动,爹说:“别怕,不管怎么说,都是本家的兄弟,他们回来祭拜,也属礼数”。原来,展英展雄哥俩昨晚拉回来县保安团的大半人马,把村子围成了铁桶,刚才谴人给二爷爷送口信:哥俩今天要参加我爷爷出殡的路祭典礼,全村一个人不准缺,全部参加路祭。不参加的,兵丁搜村,见一个杀一个。“怎么办,怎么办。”二爷爷团团转,“要出大事,要出事。。”,展飞展翔也在灵堂,他们面面相觑,垂手无语。
二爷爷的表情抽搐,他仰望房顶叹息,紧走几步,突然匍匐到我爷爷的灵柩上,发出嘶哑的哭声。
诗云:凄凄秋草遇严霜,冽冽寒风衰枯蔷。春秋交替本常事,苦撑难阻世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