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听到金毛辉竟然提到了善良,富哥突然就微笑了。
见到富哥的微笑,金毛辉顿时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他发现自己对问题的认识全都是错误的,富哥根本就没有陷入迷茫!
果不其然,当金毛辉发现事情不对劲,准备撒腿就跑的时候,富哥一脚踢来,直接踢在金毛辉的屁股上,金毛辉向前一扑,当场就摔倒了。
此时的富哥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身子向前一窜,犹如一只捕食的豹子一般将金毛辉死死的压在了身下,金毛辉用力挣扎,富哥抡拳就打!
富哥说,“直娘贼!你毁了我的一生,以为仅凭你的几句胡言乱语就可以解决的吗?”
金毛辉被富哥打的眼冒金星,怒火万丈之下,扭头一咬,直接咬在富哥的手腕上,富哥吃疼,忍不住直起身想挣脱,金毛辉伸手趁势一抓,直接抓在了富哥的蛋蛋上,随即死命一捏。
富哥大叫!
金毛辉趁势挺身,将富哥从身上翻下去,吐了一口吐沫,然后说,“神经病,梅剑客都已经来了,而我仅仅是因为出于一个小童的最基本的社会责任感,保卫了地主婆的跳蛋,而你居然就想因此而杀死我!你的脑袋让门给挤扁了吗?怪不得你的年龄都这么大了,还只不过是地主家的一个长工呢!活该你天生就是一辈子吃苦受累的命。你的思想和你的行为已经充分的证明了,你全部的世界将只能是一个雅蠛蝶的世界,你的贱,它其实就是贱人的贱!”
富哥揉了揉自己的蛋,不敢相信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居然让一个六岁的小童给算计了,对金毛辉的话充耳不闻!
金毛辉的话他听不进去,他只知道这个事情没完,自己必须反击,否则的话自己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问题是,金毛辉在说那番话的时候,提到了梅剑客的问题,梅剑客的问题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梅剑客每一次出现的都是如此的神秘和突然,对于牛家庄里的所有人来说,梅剑客的到来,将会意味着无数问题的出现,在这些问题面前,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
富哥呆呆的看着金毛辉,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梅剑客,富哥说,“地主婆和梅剑客上床了吗?”
听到富哥这样问,金毛辉就没脾气了,他只好叹了一口气说,“走吧!找个没人的地方,用勺子挖掉我的眼睛吧!”
说完,金毛辉就走了,富哥面色阴晴不定的在原地站了一会,一咬牙,最终还是跟了上去,两个人在夜幕下的长街中一前一后的走着,留给了世界一长一短两个身影。
两个人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一间白色的两层小楼前面,金毛辉才停了下来。
小楼前面的院子,黑色的铁艺门虚掩着,没有锁,大门口上方的灯还亮着,使得整个院子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在灯光的照耀下,苍白的水泥地面显得冰冷而又坚硬,金毛辉敲门,门开了,门后站立着的是神情冷峻的吴妈。
“人我已经带来了!”金毛辉说。
看见跟在后面的富哥,吴妈咽了一口口水,显得略微有些矜持的说,“进来吧!”
金毛辉进门之后扭转头,发现了迟疑当中的富哥还站立在原地,觉得有些不耐烦,于是只好对他说,“康姆昂,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