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酒吧没有名字,天籁说暂且就叫它无题,不叫佚名不叫野孩子就叫无题,酒吧很小,就我和蔚滨,天籁、阿威四个人,他们俩玩着玩着就转移目标过来我和蔚滨这边,阿威趴在我前面的桌子上,天籁趴在他的后背上。
“我们来拼一场,你觉得如何?”他挑挑眉毛,不,我不认为他挑的是眉毛,他这是在挑衅,他因为小狐狸的原因对我有看法,虽然我对他对我的看法不甚在意,但并不代表我心里有鬼。
我一边喝酒一边和蔚滨聊天喝的有点上头,蔚滨用他的手臂拦着我,我没防备一下仰在他怀里,咯咯笑,我就喜欢有挑战的东西,我推开他,告诉他要淡定,要听从指挥,要相信我,看我的。
头有点沉,我用手捧着脸,“你说吧,怎么拼?”
“当然是拼大酒啦,5轮shot,谁输了……谁输了……”他看看天籁,天籁眼珠一转,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手肘搁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拍桌拍板,“谁输了谁明天早上去永和买早餐送到赢的人家门口!”
我撑着脸的双手一歪,脑袋一下磕桌上了……
蔚滨赶紧把我给拽起来,问我怎么样,我还傻不拉几的说没事儿没事儿,其实脑门儿是真疼,不过磕这一下倒是清醒了不少。
“好!就按天籁说的这么办!对面的朋友同意否?”他也一脚踩在椅子上,单手搭上天籁的肩,嚯,好一对雌雄双煞!
你天籁说什么你能不同意?明天早上有人把早餐送到我门口我能不同意吗我?蔚滨这个胆小鬼还不让我拼,这都兵临城下了我岂有不应战的道理?
我把他推到一边观战,给了他一个眼色,他笑笑,索性也就由着我了。“同意!输的人明天早上把早餐送到赢家面前,就这么定了!”
天籁就站在桌子中间跟那一边儿倒的墙头草似的,眼神发亮,绿幽幽的发光,这不是狼的眼神,这绝对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眼神。
我们俩个像要掰手腕一样在吧台前面对面,天籁拿过来两杯龙舌兰小酌,像赌桌上按顺序发牌似的放在我们俩面前,“第一轮,TequilaShot。”
我盯着他动作一致的舔一下手背虎口上抹得盐,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把柠檬汁挤在嘴里,喝完神清气爽。
他看起来也没什么大问题,那么还可以继续进行,天籁看看我又看看他的阿威,都没什么事儿,顿时开心了,兴致勃勃的跑去准备下一轮的酒,蔚滨坐在离我两个椅子远的地方默默的喝酒。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阿威浓眉大眼帅的很纯真很感性,他看着我的眼睛,伸出两根手指比划出要戳人眼睛的样子,还好像是不屑于承认某个事实似的嘟囔,“我好像知道一言为什么被你给迷住了。”说着手指‘唰’的伸到我眼前,要把我眼珠子抠出来送给小狐狸的的架势,“这双眼睛,堪比Medusa。”
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纳闷了华夏集团的二公子怎么就让他的家人宠成了这个无忧无虑的呆萌范儿,“哦?你见过Medusa?”我抬手揉我的脑门儿,刚才磕疼了。
他忽然靠着背后的椅子笑,“我当然没见过Medusa,但我知道什么是致命的****。”
“那你还跟我较劲么?”
“必须的啊,要不这酒还能喝吗?”
行,继续!
天籁把酒拿过来,还像在赌桌上发牌似的给我一人一杯,刚才那个太江湖太经典,这回换了一个,“为了不进医院或者进坟墓,第二轮,这个干味马天尼只比龙舌兰小酌高7°。”
她小心翼翼的退下去,明眸贼兮兮的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射,一副就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妹妹啊,可不可以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啊?你这么漂亮可爱我都要忍不住表演一个给你看了。
我和阿威盯着对方再次一饮而尽,我觉得我再喝下去一定就不知道我现在在哪了,我们俩个放下酒杯笑嘻嘻的gimme-five,好像在庆祝什么应该击掌庆祝的事,我有一种预感,他可能已经忘记我们为什么要坐在这儿拼酒了。
“叶子,你知不知道一言是我唯一的一个弟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像我哥大我们那么多一心扑在家族企业上,虽然我没比他大多少,但我也是疼他的。”
我惊讶的一瞪眼,原来他还没忘!
“我也喜欢那个小狐狸啊。”
“喜欢是远远不够的,他竟然为了你跑去那么远的地方,真是让人费解。”酒劲儿一上来,他跟我一样开始胡言乱语,“天籁要是去哪我就去哪,但是美国又没有叶纯粹,他去那干什么啊?”
“那是我的长安,你不懂的。”我摆摆手,抓着桌子上的吃的往嘴里塞。
“我刚是不是说你逼走他的?其实也不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真麻烦。”他想小孩子发脾气似的揪起桌上的小零食往我身上扔,呆萌呆萌的,我也懒得躲开,我要是再晃两下,我们俩都得晕。
天籁又转过身来发牌,我又有预感了,我是肯定喝不到最后了,但是我的对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