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倒咖啡,我又瞅瞅她,怪不得签售会的时候狐狸跟我说她以前可不是这样,原来她以前是这样啊。
我没好意思笑的太夸张,差点憋出内伤,谁知道她拽着我的胳膊,“你想笑就笑嘛,忍着干什么?我不会怪你笑我的,我就这样。”
这话说的我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蔚滨递给我咖啡,坐下跟她说,“你外卖到了,自己下楼去拿。”
“外卖不送到楼上吗?”
“谁给你送到楼上,你快自己下楼去拿。”
“靠!主编的外卖都不送到楼上!耍哪门子大牌啊?Shit!”说完愤愤的出门下楼去取外卖,那东瀛风的袖子都跟在她身后虎虎生风。
我看她出去不禁笑,“你们的作者都是这个样子的啊?”
“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拿她没办法,按时把稿子交上来剩下的都随她爱好,不过也就这点好,一般情况下不拖稿。”蔚滨看一眼她离开的方向,笑容满面。
“宠妃啊。”
“嗯,昏君还真不少。”
正说着话,天籁捧着一个大盒子上面又还有一个小盒子推门进来了,“滨啊,你下楼去付钱吧,我没有钱啊。”
蔚滨皱着眉站起来,“你没拿钱送外卖的怎么把东西给你的?”
“我的外卖干嘛不给我啊,主编办公室还能长腿跑了啊?”她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是披萨,刚想伸手去拿又突然把盒子给扣上了,绕到我身边来,“叶子,你跟我走吧,我请你喝酒吃披萨,怎么样?”
蔚滨誓死捍卫领土主权似的拽着我的胳膊往身后拉,把我给挡了个严严实实,“不行,叶子不跟你走,杨天籁,你不要又喝完酒之后烂醉发酒疯叫我去结账。”
她仰头哼哼,“我不叫你,我叫阿威来结账。”然后差点把自己侧弯成90°往蔚滨的身后看,笑嘻嘻的,朝我眨眨眼,是个眼色告诉我,‘咱们走吧,你去了他自然就会去的’,“叶子,你跟我走吗?”
我看蔚滨一眼,又看她眼神里全是期待,“那……走吧。”
蔚滨气结,恨我胳膊肘子往外拐,拿起衣服下楼付款去了。天籁在他身后张扬的大笑,神采飞扬,“你要是不服气就去找阿威打一架,哈哈哈……”
我听她口口声声叫阿威就差不多猜到这个阿威就差不多是狐狸的表哥华威,但是他不是说杨天籁伤了他表哥的心吗?看来这小狐狸还真是对这个天籁有点的误解呢,这么有趣的人会伤害谁呢?
天籁把我带到一家小酒吧,真的是很小啊,但是很精致很低调啊,“叶子,你随便坐,喝什么酒就直接跟……”她伸手一指,明眸微瞪,稍稍讶异,“阿威?”
她随即笑起来,她脸上的这个笑容很多年之后在我的记忆中都稳稳的居于我见过最美最灿烂的笑容榜首,这个笑之所以美丽,是因为那里面有这个人这一辈子类似爱情的全部以及全部的爱情,如烈酒般甘醇甜美,余香沁脾,回味无穷。
“天籁,带朋友来?”我这才把视线从天籁的身上转移到这个被她称作阿威的男人身上,纯正的男中音,语速低缓载着慢慢的宠溺和爱意,让人听了就觉得舒服,一张刀削斧凿的脸帅的没边没沿,性感的小刘海甩在同样性感的眉毛旁边,看上去有点萌,整个人就像是那个夺得了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的特洛伊王子。
“这是叶子,阿威。”天籁笑嘻嘻的介绍。
我们互相点头示意,谁知道这个看着呆萌的阿威学着天籁的样子笑嘻嘻的看着我,“就是你把一言逼走了啊?”
我一愣正好撞上他的目光,天籁的手停在给我披萨的途中,我耸耸肩拿过来咬了一口,摊手笑笑,“请给我一杯随便。”
他捏捏天籁的脸,目光里柔和的因子肆意蔓延,笑着伸伸腰,“好,稍等。”
蔚滨从酒吧门口进来,外面下了点点小雨,他抖抖身上附着的小水珠,“聊什么呢气氛这么压抑?”
“没什么,聊聊昏君。”我轻抿一口阿威递给我的酒,这家伙跟他那狐狸兄弟一样狡猾,这一小口我的嘴唇都麻了,这要是一杯下肚,妈的!我是不是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华威搂着天籁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他要是站在那不懂不说话还挺高贵冷艳的,这要是动一下嘴一张就是个幼稚鬼加神经质,这会儿天籁的喝的有点多,他正陪着她玩儿你拍一我拍一,得了,还真就这两人能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