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gin
Less-littler-than-forgive
It-is-most-sane-and-sunly
And-more-it-cannot-die
Than-all-the-sky-Which-only
Is-higher-than-the-sky
美好的诗和动人的爱都是一样的,那些永恒的、现实的、珍贵的和不朽的,我都得不到。那时我不懂什么是爱情比忘却厚,我预备永远不用懂得。
感觉到身边有声音,我慢慢睁开眼睛,狐狸盘腿坐在我的身边,侧过脸看我一眼又转回去,慢悠悠地说,“你干什么念这么晦涩的诗?”
“你不觉得很美吗?”
“我不知道,但是三哥可能觉得不太美,刚才他来看你坐在这念诗,放下东西就走了。”他笑的有点幸灾乐祸,站起来顺带着伸手也把我给拽起来了。
“钟启?什么时候来的?”我有点傻眼。
“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那,把东西给我就走了。”他指指放在桌上的午餐和果汁。
真是作死啊,看吧,还是忙一点比较好啊,忙起来就没有时间想这些无关痛痒,没事儿想起来念什么诗!惯性刹不住车,让我死了吧……
“明天水蜜桃的生日,我们要出去给她庆祝,如果你再脱离组织单独行动的话后果你知道的。”狐狸这家伙矜持地抬眼皮,唇边淡笑流连。
“你敢威胁我?!”
“嗯……你说是威胁就是威胁。”
“……”幸亏我还理智,威胁就威胁呗,有啥了不起?蜜桃过生日啊,这可怎么办?“蜜桃过生日我要送点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我闻言翻个白眼,你除了会说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以外还会不会说点别的?
他用眼神示意我把午餐端上二楼再说,我问他吃午餐了没,他也白我一眼说谁这个时间了还没吃午餐。
我就这个时间上二楼吃午餐,他坐在我的对面喝咖啡,“我看你就买个特别一点的蛋糕吧,生日宴有三哥和小龙女。”
“那太好了,我最不会给别人选礼物了。”
“行了,那你下午继续自己在这玩儿吧,我得走了。”这人起身就要走。
我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人陪我怎么还走了呢?“干嘛去啊你?”
“我下午还得上课呢。”
“那行行行,走吧走吧。”
来了的走了,来了的又走了,我这还真是耍单的命,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刮起了风,萧然风雨无阻,我站在店门口听见他喊我纯粹我就高兴。
“大帅,你陪我去蛋糕店订一个蛋糕,明天蜜桃过生日,我们全体给她庆祝。”
萧然大帅想了想,“你又要缺席我的明天了?”
我顿时翻个白眼,他还笑,“走吧,我带你去。对了,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我啊,我二月初二龙抬头。”
“这个生日真不错。”
订了蛋糕,萧然送我回家,我临别还给他来了个飞吻,这可能也是我习惯了,一时半会儿不刻意收敛就顺手往外飞。他笑看起来心情十分的愉悦,我庆幸我还有可以让一个人开心的价值。
我刚拐进小区,突然发现所有的花坛旁边都围了一圈细细的栅栏,整齐的安静的立在那,像是使命。
陈惑就穿着我送她的那条裙子外披件风衣坐在我那单元门口的花坛边上看着我,一动不动,只有发丝轻舞,美不方物。
我笑着朝她走过去,“你怎么坐这儿啊?”
“等你。”
“走吧,进去。”
“走吧,喝酒去。”
我看她的表情,风把她的头发吹的张牙舞爪,我觉得我应该知道她是怎么了,我点点头,“好。”
七彩湛蓝酒吧,陈惑不停的喝,几乎是硬灌,我不明白她的这种感情,热烈到我无法理解和想象。我顶多哭一哭以寄哀思,悼念一下我死去的爱情,从来不跟自己过不去,但她似乎是习惯了和自己较劲。
陈惑的爱情都是高调的公开,平淡分手,低调疗伤,每一段感情她都百分之百的投入,很快的忘记痛苦,继续拥抱下一米阳光。我说她高中的时候暗恋一个小男生两年没敢表白,其实她不是喜欢他,就是觉得看着顺眼,她就是这样的人,永远对喜欢和喜欢以外的感情有着鲜明的划分,她喜欢就一心一意,不喜欢了就绝对不会再喜欢。
我很欣赏她身上的这种敢爱敢恨,要爱要恨,能爱能恨的力量,以前她是死也不会去倒追别人,现在我们成了跷跷板的两端,她越来越勇敢,敢于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一切,我却什么都不敢,我怕输但在她面前我永远都是失败者。
她眼神迷离松散坐在我的对面笑,“叶子,这五年,不不不,快六年了,你过得开心吗?我说不上开心不开心,你走了我心里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