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我不会打乒乓球。”
萌娃手里拍着小球,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纯粹姐,来玩呗,很简单的,玩着玩着就会了。”
得了吧,你们小孩子玩玩就好了,休要让我这把老骨头在你们面前丢人现眼。
狐狸拎着两个小木块朝我走过来,我攥紧拳头准备跟他来个全军火的火拼,他扭头对那俩人说,“你们玩你们的别管她。”又拎起那两个小木块,“你觉得这两个哪个比较好?左?右?”
我快无语了,凑合着说一个打发他,“右。”
他点点头,回去了。
梨花这两个小梨涡嵌在脸上一笑起来真是好看啊,她让出座位来给我,“纯粹姐,累了吧,快坐这歇一歇。”
感动哭了,好妹妹,真贴心。我屁股还没坐到椅子上呢,手机就在兜里嗡嗡的吵起来了,我一看是钟启,“叶子,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楼上。”我感觉到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就静下来了,某些人的耳朵都可以自动伸长贴到我的手机上。
“我在楼下。”
“好,我马上下楼。”我跑到楼下一看见钟启就有点眼花,他的旁边还站着蔚滨和小龙女,这货还笑得出来,气质风度一应俱全,“叶子,我的书呢?”
“在这。”我把他要的书打包递给他,他拿着一头我拽着另一头不放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我觉得他好像明白点什么了,“我下午搬家,要不你去帮忙?”
漂亮!简直神了!我忙不迭的点头,“嗯嗯嗯,帮帮帮,我帮你搬家,你帮我请假。”
他看着我忍着笑,松开书,“小龙女,叶子我带走了,下午我搬家,缺一个清扫的。”
这绝对气场=不容反驳!
“钟老三……”小龙女还没说完钟启就笑了,他立刻收住话头一转针对我,“叶子,今天下午你要是请假,你这个星期的假就没了,你自己看着办。”
嘿……又不是我说我要请假,你这一碗水这么端着可要洒没了,还没等我说,钟启就接话,“行,明天我来上班。”
==,小龙女也不是善类,绝对的故意刁难,“钟老三,我怎么没听说最近你要搬家?”
“我换衣服还要向你汇报?”这么尖酸刻薄的话都能说得这么绅士,彬彬有礼并且笑容和煦。
噗……腹黑啊,小龙女被他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估计是内伤了,不过他跟钟老三从小一起长大,内功应该十分深厚,蔚滨靠在一边只微笑不说话。
我低着头,其实我就是觉得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想逃开,能逃一会儿是一会儿,没错,我从心里鄙视我自己,我懦弱我只会逃避,我从来不面对也不敢面对那些我应该去面对的事,我趋利避害过了头,有时候我觉得我真像一只对周围事物极度敏感和恐惧的炸毛猫,对每一个靠近的人本能地伸出爪子试探不管对我有没有威胁都会狠狠地一爪子拍下去,然后掉头就跑。
我宁可不要别人的好也绝不给别人伤害我的机会,只有当我看见爪子上的血迹才会了解我又伤害了别人,继而悔不当初,我永远也无法知道别人被伤害之后是一种怎样的疼痛或者有多痛。
我觉得胸口忽然有点闷,你看,我从来都对自己有无比清醒的认识和准确的定位,并且一边知错一边犯错。
我都没注意他们几个刚才说了些什么,就听见小龙女气急败坏,“你把叶子带走,那我的书店怎么办呐?”
“你书店那么多员工呢,再说我就借半天。”忽然钟启眼风一扫,四个小崽子精灵豆一样跳过来,有组织有纪律!蜜桃刚运动完,脸色鲜嫩绯红,煞是诱人,声音脆甜,“三哥,你放心吧,有我们呢!”
小龙女一瞪眼,她就跳萌娃身后去了。
钟启站在书店门口,“走了叶子,想什么呢。”
“哦。”我抱着他的书一溜小跑跟着他出了书店,出了书店我还跑,他一把给我拽回来,接过我怀里的书,“跑那么快干什么?”
“帮你搬家。”
“……”
他开车带我到黑桃国际酒店旁边的1号餐厅,不是国际酒店的1号餐厅,是它旁边有个餐厅叫1号,点个赞,我爱这袒露的野心,但是,“你不是要搬家吗?”
“吃饱了才有力气搬家。”
说的没错。
我们在这个别致的餐厅细嚼慢咽地品尝精致的菜肴,吃饱了浑身都是力气,我站起来,“走吧。”
“好,兜风去。”我发现钟老三今天十分的有兴致玩,俨然一副少爷做派,这一点我以前倒是一点没感觉出来。
纳闷,“你还搬不搬家啦?”
“玩够了才有心情搬家。”
说的似乎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