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snow-is-gone,
And-you-are-flown:
Like-a-bird-out-of-ourhand,
Like-a-light-out-of-our-heart,
You-are-gone。”
我崩溃了似的大声朝他喊,不是这个,你念错了,不是这个!我抓起地上的小石子打他,他也不理,只是目光深情流连在我的身上,温柔地抚摸着那块冷冰冰的墓碑,忽然他站起身来仰头望着天说,你看天快亮了,你再也回不来了。
阳光忽然倾洒下来,他走进阳光里,瞬间被光线分解融化,这个人因为我的死也不复存在,我朦胧的意识到他根本没有感知到我的存在,可是他邀请我的啊,我拼命的想要喊他,想要救他,可是我喊不出口,也没法救他。
我的肩膀不知被谁抓住,突然之间就醒了,狐狸站在我旁边手还没有从给我披的衣服上拿下来,就僵在那,这风情万种的眼眸眨都不眨一下,似乎受了什么惊吓的表情。
我瞅着他这样,合计着要是再不动的话我就把他直接送到蜡像馆里去,谁知道他把衣服扔在我身上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专心地摆弄着一个小不丁点的木雕,好像是个人的样子,“你为什么哭?”
啊?!我睡觉睡哭了……多新鲜呐,这事儿说出去让人笑话,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一片冰凉,我真哭了,还是睡哭的,“没,我梦到我去参加了自己的葬礼。”
“隆重吗?”
“很隆重,还去了我的墓地。”
“怎么样?”
“很安静,我喜欢。”
我站起来去洗手间洗洗我满是泪痕的脸,我参加了自己的葬礼,很意外的有被治愈的感觉,还好梦里的叶纯粹已经死了,脱胎换骨的我重新站在这里,镜子映出我的脸,这个世界啊,总有让你舍不得死去并且深爱的理由。
到下班时间,萧然准时无误地等在书店的门口,兜里还有一支郁金香,我走过去与他并肩,他侧过头来看着我笑,就是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有人陪在身边对我来说多重要,一直以来我为了不一个人品尝孤独的滋味置身喧嚣,我喜欢在闹市里流连忘返,看着这么多的人忙忙碌碌而我加入了这个行列,即意味着我不再是一个人。
“你看起来很没精神,怎么了?”他仔细地看着我的脸,好像是想从上面读取出什么信息似的。
我耷拉着脑袋,盯着脚尖,“……想吃冰淇淋,一想吃冰淇淋就没有精神。”
萧然轻笑,“那,我们走吧。”
“嗯。”
我们俩一进冰淇淋店就看见另一个门口围着一堆人,搞不清是怎么回事,萧然说,“纯粹,你先找个地方坐下,我马上就来。”
我拽住他,“我们拿着,边走边吃吧,我就在这等你。”
“好。”他转身去买冰淇淋,我好奇心旺盛地再往那边门口看的时候人都散开了,只剩下了一个大学生打扮的黑人,我的脑补大功修炼的炉火纯青,它现在可以随时启动自运行模式给小黑人拍一张照片,迅速下载一个PS软件,新建选择A4纸把背景调成了黑色,再把人从图中抠出来放上去基本就只剩下眼白和牙齿了,真白……我觉得我真是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
我甩了甩头,不得不把大脑直接当机再重启。
小黑人其实一点也不小,仔细看还挺帅的,他还在执著地抓住每一个从那个门口进来的人嘴里一串一串地刷英文,手里拿着的貌似是加拿大元,我以为他是来冰淇淋店募捐的,走过去,问他是否需要帮忙。
他直着眼睛看着我,有点羞涩还是难为情似的吞吞吐吐地告诉我,他是来给女朋友买冰淇淋的,但是他现在只有加拿大元,没有了人民币,但是他的女朋友还在马路对面等着他,说了半天我终于明白了,我打出一个让他停止的手势,我说OKOK,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跟我来。
他跟着我来到冰淇淋这边,挑选好了想买的,一边不停地对我说谢谢一边把他手里加拿大元塞给我,我说不用了他怎么都不肯让我走,萧然站那看着我笑半天了,这会儿朝我走过来把手里冰淇淋递给我,对小黑人说,你不用客气,我倒是一点没客气地接过来舔了一口。
正僵持着,门口又进来一靓丽的美女,看见小黑人很亲切地叫他,小黑人一看见她立马眉开眼笑,我有点缓不过劲儿来,这美女不会就是小黑人的女朋友吧,这姑娘肤白貌美怪不得他没有人民币也要创造人民币给她买冰淇淋呢。
我坚决不要他的加拿大元,你拿着钱在这花不了我就能花?我还没那么神通,为了兑换我再跑趟银行,我犯得着?败给我的坚决,最后他们两个对视一眼,连声跟我道谢,白姑娘对我说这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冰淇淋。
我想这不是便宜味儿,而是人情味儿。
我点点头,这样真诚的笑脸好久没有见到过了,“Sinc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