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
她的才华给了她游戏人间的权力,她活的这么精彩,也是了,情商高人品好的人在哪都不会混差的,我羡慕她,我认识她开始就羡慕她。”
我不知怎么的鼻子忽然有些酸,陈惑她那么美那么高傲目中无人我从来不知道她是这样想的。钟启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们一起上学的时候她就从来没好好学过习,但好在一直成绩不是很惨,而我拼了命的每次考第一的时候她都一边看小说一边和别人聊天笑声那么好听,我高一钢琴过十级的时候她穿着碎花小裙子打着伞坐在河边钓鱼,她笑嘻嘻地说,陈惑这个一点都不难,我在舞蹈教室里练功的时候她就坐在阶梯上脸上搭一本书睡觉等我。
我不想考第一我想和她一起聊天一起笑,我练琴练到吐的真想把琴砸了然后和她一起去钓鱼,我练功练得精疲力尽的时候多想和她靠在一起睡觉,但是我没有这样的机会啊,我从生下来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陈惑哭起来,“我跟她抱怨,她每次都说,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想学我们家里都不让学呢,可我看见她的眼睛里明明就是对这些东西的不屑。
高三上半学期过后叶子突然想买一台笔记本电脑,那时候她连零花钱都比别人少哪里有钱去买笔记本。而我没有叶子的一切只有钱,我借给她五千说不用还,她怎么都不肯依,我没办法只说什么时候还都行不急,她这才去买了笔记本。
叶子的妈妈知道以后大骂了她一顿,她一声不吭,后来她哈哈大笑着跟我说她妈妈想起来一次就声讨她一次,看得出来她很伤心,悲伤怎么可以藏起来,藏也藏不住啊。
她把希望都寄托在那台笔记本上,用了半年的时间设计了一个游戏,她人脉特别广泛,真的,你想不到的庞大,她几天没来竟然把那个游戏卖给了中朝盛世,拿了三百万的酬金。
我当时都吓傻了,以为她被骗了,当她拿着签证和有三百万的卡告诉我她要走了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和她爸大吵了一架,几乎吵得天翻地覆,家里被砸的不像样,她达不到他爸的那么要求,她什么都不突出,所以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僵。
她爸有时候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平庸迂腐古板,叶子这么说的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说,但是我心疼叶子啊。这一次海面再不平静,海啸摧毁了一切。
叶子还了我的钱又给我留了一笔,给家里留了一笔,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去过她想要的生活。她从来凉薄,如果是她想做的,感情这东西左右不了她。我以前怕她连我们的友情也不在乎,就说过她没有人性,她还站在桌子上喊,我有!就是比别人少了点……
她随心所欲,叶纯粹啊~是这个世界上绝顶潇洒的人呐,你知道我羡慕她吗?你知道我多我羡慕她?”
陈惑抓着钟启的衣服头埋在他的胸前哭,钟启温柔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我知道,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看,现在她回来,我高兴。”陈惑的声音瓮瓮的。
学校的保安走过来,“再过十分钟就要关灯了,赶紧回寝室。”
“好好好。”钟启扶着陈惑往学校里走去,路灯橙色的光晕照着道路两旁树木的枝桠,摇摇晃晃的影子横了一地,也像是喝醉了,说着一些无关痛痒但发自肺腑的话。
我还泪流满面的站在原地,心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我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星子亮亮的挂着,这夜空的装饰拥有不及皓月但别致的美,如果能摘下来,世人一定爱不释手。
忽然困倦起来,我打车回了家。躺在床上我回想着陈惑的话好像把那这些年过的日子都铺在了眼前,活着就是要把日子过成自己想的那样,才配叫生活。
我闭上眼,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竿,我迅速起床收拾好,灌下一杯特浓咖啡,留给镜子一个吻,就出门开始找工作。
陈惑昨天喝的有点多,今天是别指望她能有那个战斗力出来陪我找工作了。
我想的是有工作就行,先别管工资多少,高中毕业在国内也不能要求太高,听说商场收银员都要大专文凭了,我得慢慢来。现有积蓄不能动,那是用来救急的。
我心里这如意小算盘打的叮叮当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