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愤怒的裴骏和姚初晴，灵虚子讪笑一声，支支吾吾地说：“年轻人喝一点酒没事，反正又不会醉，嗯！不会醉……”
裴骏幽幽地说：“师父，白瑞还没有满十八岁，你这是教唆未成年人饮酒你知不知道？官府知道了要罚款的。读零零小说”
“死老头，老酒鬼，你怎么一点也不听话？你的能力正在流失，喝酒会加速这种流失，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明白？”
虽然姚初晴声色俱厉，但是在内里却充满了关心。
姚初晴一席话说下来，裴骏大惊失色，他当然知道能力流失意味着什么，这是变异人老化的迹象，等体内的异能完全消失的时候，也是变异人的死期。
“流失就流失呗！反正迟早都有这么一遭，我不喝酒也流失，喝酒也流失，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我还不如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呢！”灵虚子不以为意地反驳，看来他不是很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你……”
当事人不着急，反而把姚初晴急得够呛，她本来想骂灵虚子几句，却急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裴骏看着灵虚子，皱着眉头问：“师父，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灵虚子喟然一叹，“你们的工作都忙，告诉你们，你们又有什么办法？白白让你们担心罢了，还不如不告诉，免得你们为了一个糟老头子成天心神不宁。”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去年开始的，老头子大约还有三四年的命，还好，老头子还有时间教育老头子的关门弟子。”
“主要是他不听我的话，如果听我的，好好保养，至少还能多活十年。”姚初晴在一旁插话。
裴骏扭头看了姚初晴一眼，问：“恢复者也不能阻止这种流失吗？”
姚初晴微叹一声，摇了摇头，“不能，这是自然规律，变异者在六十岁的时候能力会达到巅峰，然后就会走下坡路，这个过程会持续十年左右。老头子从六十五岁才开始走下坡路，已经算是晚的了，我们恢复者能够恢复各种损伤，却不能阻挡自然规律的运行。”
姚初晴的话让裴骏沉默了，他抬头看了灵虚子一眼，只见灵虚子一脸平淡，似乎裴骏和姚初晴两人的谈话与他无关一般。
“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阻止这种流失吗？”裴骏不甘心，又问。
“有！”
姚初晴坚定地点头，“如果老头子能把变异等阶提升一个层次，也许可以给他增加一点寿命，而且四阶变异者的身体很少出现这种状况，即使出现，也会比一般的变异者缓慢很多。”
姚初晴的办法明显行不通，灵虚子在巅峰时期都没有突破三阶变异成为四阶变异者，如今已经开始衰退，还怎么能提升变异等阶呢？
“就只有这个方法吗？”裴骏还不甘心。
姚初晴无奈的摇摇头，表示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心中郁闷无比，特别是裴骏，一想到灵虚子对他的恩情，心中就不由得泛起一阵难受。
“你们俩货在干嘛呢？老头子这不是还没死吗？”灵虚子大大咧咧地说，“干嘛哭丧着脸？也不嫌晦气！”
裴骏没有说话，拿起灵虚子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气喝下。
按照裴骏原有的计划，他把白瑞交给灵虚子之后就要回下海市，那里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但是午饭之后裴骏并没有提出离开，而是默默地和灵虚子回家。
此次见面，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裴骏想要好好和灵虚子说说话，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一念及此，裴骏心中黯然。
灵虚子的家在帛州市城郊，在裴骏的记忆力，灵虚子的家是一个颇大的院落，青砖小瓦，花草繁盛，他在那里生活了十多年，和几个师兄弟渡过了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不过今天一见，却发现院落和师父一样，老了，开始破败了，青砖变成了黑砖，房顶上的瓦上也长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小草，花花草草也因为没有人侍弄而开始枯萎老去。
此情此景，裴骏不由得喟然一叹：“不复当年模样啊！”
发现裴骏的失落，灵虚子也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帛州市的发展太迅速了，还有几个月这里就该拆了，小晴几次说要收拾一下，都被我阻止了，反正迟早都要拆迁的。”
裴骏默然，他知道，师父没有说实话，师父最爱的事情就是在闲暇之余侍弄他的花花草草，如今花草都开始枯萎，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师父已经是有心无力了。
“白瑞，跟我来！”
裴骏向白瑞招呼了一声，挽了挽衣袖，开始收拾院落，白瑞也是一个有眼力见的少年，连忙跟上裴骏的脚步，帮着收拾院落。
看着忙碌的裴骏和白瑞，灵虚子欲言又止，他向身边的姚初晴说：“小晴，你去整治点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