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袋子纷纷扔在地上,挨着墙壁一声不吭。
几个小弟知道阮二已经凶多吉少,心中一沉,一股伤感涌心而发,他们这些人出来迟早要还这个道理个个都懂,但是降临到身上或者是降临到兄弟的身上时还是忍不住地感到悲切。
一个身上绑满绷带,脸上几道血痕的年轻人从上前一手捉着黎查德的衣袖,这个年轻人叫阮石秋,是阮二的远房表侄子,几年前家里的双亲死了后就开始跟阮二一起,阮二也很关照他,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弟弟一样,所以两人的感情非常的深。
一张被被子弹划了几条血痕的脸面显得特别的狰狞,一只绑满绷带的手如木哇伊一样死死地揪住黎查德的衣袖,眼睛红红地怒道:“你******当初是怎么像我们这些兄弟们交代,是你说这单买卖很简单,兄弟们会很容易很安全地拿到报酬,现在呢?草泥马,你看看当初你带出来的有几个人,现在看看还剩下几个人,没有错钱是拿到了,可是那些兄弟都死在异国他乡,就连我舅舅也死了,妈的你怎样赔。”
黎马上前拉住揪住衣袖的阮石秋大声地说道:“石秋,出来混迟早要还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么,更何况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谁也不想,我和大哥都很难过,没有想发生这样的事,放手冷静一下。”
阮石秋放开黎查德,哭不成声,蹲在地上。
黎查德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所有的兄弟说道:“武器已经买回来了,今天晚上我还跟D达成协议,他会负责帮我们安排回南越国的船,不过在回去之前我希望兄弟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