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了,同学们,现在开始点名,张冠。”
‘到’
“李戴”
“到”“.。”
“潘建军”“到”“陈永然”“到”“闫亚萍”“到”“.”
“邓荣”
“邓荣”
龙淑仪看着邓荣的座位上空空的,对着下面的同学问道:“你们知道邓荣同学到哪里去了。”
下面的陈永然大力地往小孩子的脚上踩了一下,小孩子吃痛地叫了一声,当场全班瞩目,老脸一红。
“潘建军同学你知道邓荣同学去了哪里?”
“知道,知道,邓荣上课前跟我说过他头很痛要到医院看医生,要我向老师请假。”擦,痛死人了,老男人你他妈的比华秀的狗还狠毒,自己不说让我来说,画个圈圈诅咒你。
后面的闫亚萍一脸不相信的望了望邓荣作为,暗暗想道:“我呸,他头疼,鬼才相信,肯定是到外面风花雪月,哎呀!怎么像个深闺怨妇一样,我在想什么啊,他是死是活管我屁事,闫亚萍不要再想,闫亚萍不要再想了。”俏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台上的龙淑仪摇头叹息,孺子不可教也,说他两句连课都不上了,得好好找个时间跟他聊聊,拿起一个课程记录的本子写了起来。
邓荣打开门后,进到加工厂的里面,见到那些加工废料和加工原料散落一地,加工的机器也都锈迹斑斑,上面很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跟着继续往里深入。
大概走了有百来米左右他停住了脚步,是已经昏迷的徐智伦,现在的他非常的狼狈地被人吊起,只见他色衣服破难不堪,满身邋遢,头顶着一个鸡窝头,估计比街边的乞丐还要狼狈。
地面上一滩鲜红的血迹引得邓荣注意,显然是没有多久,心中不由一跳,抬头向上望去,果然是他的,立马向绑住铁杆的绳锁跑去。
“站住,小鬼。”
一台大型机器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大概一米七八左右的黝黑大汉看到邓荣想跑去放下被吊起的徐智伦立马大喝道。
邓荣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叫住他的大汉,脸上犹如清水般平静,其实内心中如就要点燃的炸药一样,从兜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努力压下心中愤怒说道:“你把他怎么了。”
“不错嘛,年纪轻轻就能控制住情绪,不用担心死不了,只是断了一根手指”
这时又有三个人从一台大型的机器后面走了出来,说话的是前面一个三十来岁,身高大约一米七八的汉子,黝黑结实,走路时虎虎生威,一看就是练家子。
身后两人一个瘦瘦矮矮一个瘦瘦高高,走路时四平八稳,估计也是两家子。
“我兄弟有什么得罪了各位大佬,小弟在这里替他道歉,可否请大佬们先放了他。”虽然心中愤怒的想要爆炸,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字‘忍’。
“放了他,那可不行,你兄弟耍了我们一顿,竟然敢报警捉我们,你说这条帐怎样算。”为首的三十岁大汉笑笑说道。
邓荣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那帮卖家,那一晚大家相约在星际酒吧,可惜是那晚消息泄露,徐智伦这混蛋样子衰被人请去喝茶最终夭折,那些人以为是他报警这才捉了起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徐徐吐出,邓荣一双深邃眼睛发出一道凌厉的光芒,嘴角挂起一丝邪笑说道:“你们想怎样,画个道。”
在场的几人心中一突,有些心惊,看他的骨骼应该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想不到竟然会拥有这么凌厉的眼神。
“我叫黎查德,来自南越国,是他们的老大,听说你手头上一笔货想要转手,我们想跟你要了,不知道你意下如何。”黎查德说道。
“那天晚上只不过是一场误会,我的兄弟并没有报警,只是交易的消息不知怎的泄露出去才搞成这样,你们想要货没有问题,不过要今天晚上。”邓荣吐出一口烟,将烟屁股丢在地上用脚狠狠一踩。
“靠,小子,你说误会就误会啊,我还说我你爸。”身材黝黑健硕的阮二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不屑地说道。
“你在说一次。”邓荣一双眼睛犹如锋利的宝剑直射阮二,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阮二被他这么一看,当即后退半步,后背一凉,那眼神好似一只虎狼盯住他一样,不过脸上感到一热,真是丢人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吓退半步,又看看几个兄弟立马挺起胸膛走上前半步。
“老二。”黎查德厉喝一声,对着邓荣笑笑说道:“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兄弟管教不严,说话没有分寸,不要放在心上,晚上交易没有问题,不过你的兄弟要在这里做客。”
“没有问题,不过前提是你们必须保证他完好无事,如果他再少一根毛,不论你们逃到天涯海角都要死。”邓荣冷冷地望着他们每一个人,眼中杀机弥漫:“今天晚上七点整,在这里见面,记住我刚才的话。”
瘦瘦矮矮的黎马看着邓荣远去的背影说道:“这人不简单,注定非池中之物,只能与之交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