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瑞一个躲闪,让本来结结实实踹到他屁股上的一脚只踹到了大腿上一点,我顺势从地上抓起一大把雪,团都没团就扔向阳瑞,他跑的慢,这次我抡起一脚,就踢到了他那摇摇摆摆的******。他转过脸来无辜的说:“我怎么惹你了,干嘛打我。”我说:“笑我,再笑啊。”阳瑞说:“不笑了,不笑了。你没事吧?”他说出你没事这句话,我才发现过来我有事,屁股重重的摔了一下,现在感觉胯骨都要裂了,我强忍着疼痛,不在这家伙面前表现出来。这时我看见一双黑黑的手,抱着一个比阳瑞脸还大的雪球,从阳瑞头顶20厘米处砸下来,阳瑞头上立刻就有了一座雪山,我哈哈大笑着,刘斐飞快的从阳瑞屁股后面跑开。
刘斐还在跑,他料定这样大的动作,阳瑞肯定会怒发冲冠的,就算他被欺负已经是常事了,而且果然就是这样,阳瑞气的快要哭了,骂刘斐都语无伦次了,我一个劲的哈哈笑着,这时小狗,孙正峰也跑来了,他们拉住往回跑的刘斐,说:“干嘛跑,咱再去砸瑞哥。”刘斐嘿嘿一笑,他们三人向我和瑞哥这个方向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呼喊我,别让他跑了。我反映过来,跳过去一把抱住正要逃跑的阳瑞,阳瑞两个胳膊疯狂的挣脱,我则死死的抱住他,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赶过来了,一大块一大块雪球砸在倒地的阳瑞身上,阳瑞发了疯的护着脸,两个胳膊乱甩,以赶走我们这些法西斯们,我们显然没那么傻,躲在离他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像他扔炸弹。阳瑞一定是忍无可忍了,从地上抓起一大把雪来,迎着迎面而来的雪球跑到我们中间,拿着雪,似扔非扔的猛烈捶打,我们一下子没料到他这一下,小狗没有躲过他的换七八糟拳,被他击中了鼻子,鲜血一下子从鼻子里流出来,鲜红鲜红的鲜血留在雪地上,此时我已经分不清倒地是雪更加白,还是血更加红,这种视觉冲击,太玄幻了。
就在我还沉静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中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我赶紧拉他们双方,阳瑞再怎么说也是快两年的同学,怎么能打架呢,那不让别的班的人看笑话。我用力的拉着他们向阳瑞挥舞去的拳头,小狗满脸是血的向我咆哮:“我都成这样了还不揍这孙子,亏以前还和你揍智帅。”我一听这话不知该怎么好了,就算阳瑞再气人,那也毕竟是一个班,在一起玩儿了那么长时间了,我实在下不去手啊。我还是拉着他们,说:“回去再说,老师来了。”他们收了手,阳瑞身上也沾了好多小狗流的鼻血。
此时旁边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了,孙正峰轰散他们,他和刘斐搀着还在一个劲儿流鼻血的小狗,去水房。我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瑞哥,低声对他说:“你没事吧。”瑞哥向我吼道:“我倒地怎么招惹你们了?”吼完瑞哥立刻起身,连身下的雪都不拍,气哄哄的跑回教学楼了。
我暗暗叫苦道:“这真是两头不讨好啊。”
回到宿舍,我被请到了被告席,向我提起控诉的舍友们开始指控我涉嫌立场有问题,不为兄弟出手,知恩不报等罪名,我根据宿舍法律,有理由进行反驳,不过这样的过程一般都是无用的,但我还是说了。
“瑞哥也不是小心的,又不是故意要打你,失手正好打在了鼻梁,咱没必要动怒啊。”
“好啊,那你让他往鼻子上捶一拳试试,我算是认识你了,亏当年还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帮你揍智帅,现在好了,打个小小的阳瑞,你都不出手。”小狗气愤的说。
我是有一肚子的话说不出啊,智帅和瑞哥完全是两个性质的事情,我知道现在他们这些人都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默不作声。
“好了,明天下课,再揍一次阳瑞,这次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要不上,真的就不是兄弟了。”刘斐对着我严厉的说道,就像在和一个十恶不赦的敌人说话。
我没有说话,都是那些黑道小说害的啊,让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兄弟情义,布满了他们整个的纯动心灵,以为这样为兄弟没有理由的揍一个弱者,就是无可厚非的。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好。”
不能失去这几个朋友,但也不能去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还有一晚上的时间,我必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