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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游的地方,学校选定在了周边一个镇的一座山,这座山也是这个地方方圆百里内,最高的山。大清早,我们便坐学校包的车,来到山脚下,抬头看着藏在云间,若隐若现的山峰,真是美妙极了。山山上的草,树,已经开了绿芽。因此整个山也是被一层淡绿色包裹着,让人远远看上去,心旷神怡。唯一有一丝缺憾的是,天不是蓝色的,像是要下雨,灰蒙蒙的。给这副万物生机图,添抹了几分黯淡感。
带队的老师在一旁嘀嘀咕咕的不知讨论着什么,他们一会儿看一下天,一会儿又看一下手机。好像这样沁人的美景,对他们一点吸引力没有。我感叹这些大人们,把心里那份最美的恬适也丢了。老师犹豫了半天,还是带我们上路了,他不停的强调登山途中必须和队伍在一起,切不能私自前行,更不能自作主张,去开辟新的路线。为了防止我们因为好奇心走乱,可爱的体育老师竟然还拿山上有野兽的谎言来吓我们。我们都偷偷的笑着他的话,心想:“要是真能遇见野兽,那正好打死了烤着吃了。野味儿,绝对正宗。”
我们开始上路了,登往山顶的路已经铺上了几米宽的柏油,完全就是沿着这条柏油路走上山,用登山真是勉为其难。我们几个男生抱怨着这样的上山方式太无聊了,哪叫登山啊。
余达觉得又有机会来炫耀他的见多识广了,他说:“我以前登山,绝对不会走这样的大道的,只要条件允许,一定会专门去攀爬岩壁,走捷径的。”我们没有去打断他,他继续说:“你们看看这蜿蜒的盘山公路,明明可以直接往上爬,为什么非要绕一个弯一个弯的走呢,多累啊。你们都是聪明人,不会这都不会权衡吧?”
我们看向这曲折的路,这路一直盘着山,一圈一圈的往上绕,一圈比一圈高,知道最后一圈绕上山顶。抬起头来,看着头顶的这一圈圈还未踏过的路程,我真的发怵了,走到山顶,这得什么时候啊。
余达说:“这一圈圈的绕,得什么时候才能到了山顶啊!走捷径吧!走不走?”
我说:“哪里有捷径啊?想走呢倒是。总不能长双翅膀飞上去吧!”
余达说:“这都看不出来,咱们别走公路,直接往上爬啊!本来就是来登山的嘛,这样沿着公路走上去多无聊啊,而且还得白走那么多路程。”
我们没有说话,听余达讲着。他没有再说了,而是看看了队伍最前面带队的体育老师,一个箭步,登上了侧方的一块大石头。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往上爬。我们一动不动看着他,直到他从我们站着的这段柏油路,径直向上爬到了上方饶了好几圈的柏油路上。而在前方行走的大部队们,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才能走到他这个位置。我们瞠目结舌。纷纷效仿。这样做是有点危险,脚下的石头随着脚的蹬踩,不停的像下滚落,坡度不是太陡,所以即使踩空了也有空间缓冲。我们几个男孩子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余达的位置。看着还在后方猫着腰费力前行的别的同学们,我们大笑着他们。别的班的男同学看见我们走了捷径,有的也跟着爬上来。一些大胆的女孩子,也相互搀扶着,拉着手爬上来。
这样我们庞大的队伍就因此分成两拨了,一播是体育老师带队的大批同学们,另一波是我们一小批走在捷径道路上的‘聪明人’。我们没多做停歇,继续向上攀爬,向着头上方的那一弯路前行。最前面的是余达,他充当了我们的探路者,后面的人们,都跟着他攀爬。他确实也有点经验,在每次脚踩手抓的时候,先试探性的踏一下或者拉一下。以防石头太松,踩空。一下子,我们又爬到了头顶上的另一条路上。刚才还在后方能看见的大部队们,这下彻底被我们甩的无隐无踪了。
站在高高的山腰上,看向远方。舒闲的躺着的村庄,青绿的片片农田,以及不停的碰落在脸上的潮湿水汽,我大口的深呼吸着。雾气越来越重了,我们好似在仙境中遨游。抬头看向半遮面的山峰,它向一个风韵的女子,在用着魅惑的眼睛看着我们这些想领略他风采的人们。
刘斐说:“这山上的空气,真叫一个新鲜啊。”小狗说:“可是嘛,还比山下潮湿着呢。”
随着海拔的不断增高,山的坡度也越来越陡了,向上攀爬很困难很危险了。余达不愿在去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胆子大点的,继续走着捷径向上方攀爬,胆子小点的,就向前走,宁愿多绕几下,也不敢去攀爬角度都快90°的的山。我们这几个人哪条路都没有走,我们站在原地休息。吃点东西,喝点水。爬这一通挺费劲的。顺便我们站在悬崖边上,拍照留念。刘刚胖,所以他最累,爬上来后直接做在潮湿的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直到我们吃完喝完,照也拍的差不多了,他还在那儿坐着不想站起来。我们就拿着手机给他这个样子拍照,他用手挡着镜头,笑着露出两个黑黑的小酒窝。这时,有人说这里有回声。我们又站在悬崖边上,大喊了起来。回声在山间响彻着。小狗激动的说:“哎,这回声还不止一声,好几声呢。”我就大喊:“黄效权是条大黄狗。”果然,山间里,不断响着这句话:黄效权是条大黄狗,黄效权是条大黄狗。足足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