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星际交通封锁令在同一时间宣告解除,大量非圣安地斯籍人员逃难似的蜂拥出境,如今的塞拉街头,越发冷清了,偶有路人经过,也都是眉头紧锁,行色匆匆。
一系列的军政消息无疑预示着战争的阴云才刚刚退去不久又将再一次笼罩这个动荡的星球。
陆齐突然停住脚步,眼神一凛,一只手从身后拍在他的右边肩膀上。
猛地向前踏出半步,陆齐的右脚跟狠狠向后踩去,左手瞬间搭上仍然停留在他肩上的那只手,猛地一挺腰,这是一种经过改良的过肩摔技巧,在面对力量远逊于自己的对手时,这一招非常简单有效。
陆齐的直觉告诉他,背后那个人并不是特别有威胁,至少刚才拍到他肩上的那只手就软绵绵的像是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中年人,对于这样的人,陆齐下意识的决定先给他一个下马威再说,毕竟从背后打招呼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径。
可是,这一用力,陆齐的腰部却没能移动分毫,更没能扳动肩上那只手,那只始终没有给自己带来压力的手,此刻依然松松垮垮地按在自己肩头,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这只手上发出,牵动着自己全身的骨骼。
踩出的那一脚也毫不意外的落空了,陆齐背后涌起一丝寒意,他经历过战场上血肉横飞的厮杀,目睹过太空舰队毁灭性的轰炸,但没有哪一刻,恐惧感像现在这样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