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阿楠就已经全然不受影响了。
“其实早知道我们就用钟易这个名字作诗好了。”阿楠的开解很不高明,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依旧阴沉着脸。
“卑鄙无耻下流”这三宗罪对我的打击实在是有点大了,我还在自我缓冲当中。
“要是用钟易这个名字来作诗的话,搞不好你就整不出来了。”她像只苍蝇一样,自顾自在我耳旁不停地说着。
我气了,“我整不出,难道你就可以?!”
“我当然可以!也不看看我是谁!”她说得比孔雀都骄傲。
“那你试试!立刻马上!!”我声音越来越大。
“我真来了啊?!”她开始欲擒故纵。
“来啊!”糟糕的心情将使得人就像头死猪一样没有什么活力,我得发泄自己。
“我来了你可别后悔!”她梗着脖子威胁我。
“来啊!不来你是小狗!”,随着这几嗓子吼出来,我的心情已经越来越好。
闺蜜有时就是舒缓内心情绪的一剂良药。心情糟时可以拿来骂,心情一般可以用来打,心情好时还可以与之闹。
阿楠学着我的样子清了清嗓,这才慢条斯理地吟诗道:
“钟馗!
咦!(易)
我的女人?!
爱?!就不给你!!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