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采购,水果我负责,人员也由正安负责,资金全部我来出,咱们四六分,所有的事宜都有正安负责,我从旁协助,这里是五千两银票,你先收着,不够再找我要,我尽量每五日来看看进展情况。”
金大先生看了眼花非花:“公子,其它的都好说,只是这分成,我看着有些不怎么合适。”
“哦,那就五五。”花非花毫不迟疑的修正。
“不是,不是,你弄错我的意思了,我是觉得我们拿的有些多,三七吧,我们三,你七,必竟我们没出一份钱,只出了个人,出了方法,方子还是你的,亏了亏不着我们,赚了我们等于捡了便宜,要拿那么多,我觉得有些不地道。”
花非花想找金大先生合作,除了看上了金大先生和他身后百年老字号,皇上亲赐的妙手回春的金字招牌,家传小红膏药的宫庭御用招牌,更多的是看上了金大先生的人品。
他虽在金家排行老大,但无耐却是庶出,身份极是尴尬,虽接替了金家的医馆,收入却不由自己做主,只领份子钱,闲气不少受,力没少出,却不受金家待见。
现在老太爷一没了,更是不受家里人待见,要出去自立吧,只能丢了金家的金字抬牌,重新打鼓重开张,一大家子还得从金家大宅搬出来,一切从头来,谁知道会是个什么光景?
金大先生有些吃惊的看着花非花拿出来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叠银票,有些吃惊,这就是曾经来找自己卖方子的小丫头么?这还是曾为为了几棵药材苗跟自己闲磨功夫的假伴小厮的孩子么?他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出手就是五千两银票?
“我,我这就打个条子给你!”
金大先生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而是被个还是孩子的小丫头拿出五千两银票的气势给吓住了,看样子,如果自己不说打个条子,这句话她是没打算说的。
“随你吧!”花非花可有可无的说道。
金大先生找出张没字的白纸,手有些颤抖的写下了个收条,等晾干了交给花非花,花非花则看也没看折了收进了自己的小荷包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能一开始就让人不舒服,自己可还是有个神算手,他才是自己的杀手锏。
金大先生又叫了金正安过来,几个人谈了些细节,花非花让金正安又包了几包清热去湿的药包,还用原来的包装着,气定神闲的回了候府,时间卡的刚刚好,正是君如玉要上晚膳的时间。
把手里的包交给二虎:“虎子,里面水果各有三个是你的,你且收好了明天备用。”
二虎乐得见牙不见眼,笑眯眯的接了过去:“我就知道花花姐,对我最好了,我这就把我那份收起来藏好,免得王师傅发现又要向我讨要。”
一副人小鬼大的机灵样,花非花眯了眼:“好了,别得瑟了,快帮我把饭菜收拾好,我得赶着给公子送过去。”
“姐,你就放心吧,我早帮你收好了,喏,这不是么?”说着把食盒交到花非花手里。
君如玉沐在夕阳的余辉里,雪色的衣衫就被镀了上层有些恍眼的金色,墨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整个人看起来清雅神圣,绝世的姿容整个线条看起来就有些温暖起来。
花非花静悄悄的摆上了饭菜,轻手轻脚的去打水,侍候君如玉净手吃饭:“二虎说还差两种水果,你下午出去寻了么?”君如玉在吃饭前开口问到。
“出去了,我前些时间有嘱咐过他们帮我留几个,我先给了定钱,他们就是有也不敢卖到别家去,我下午去拿了回来。”花非花轻声解释着。
“嗯……”
君如玉抬头看了花非花一眼,见她还是一身小厮的衣服,水眸闪了闪:
“王嫂今天帮你定的冬衣里也有两套小厮的衣裳,以后跟我一起上街还是不要穿这种衣服了,我觉得还是女子的衣服适合你,看起来温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