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自从威北将军去年走后,还没见过他,也不曾得到过他的片言只语,想来是候爷厚爱,实是威北将军的福气。”
连皇上都要与候爷交涉,想来是君清上不愿意放弃东方一笑了,不愿意让东方一笑脱了君家的奴籍。
君如玉凉凉的看了一眼侧身转向窗外的花非花,对她的话不置可否,花非花只是想告诉他,威北将军要来拜访他的事儿自己不清楚,威北将军要脱奴籍的事儿自己更是第一次听说,他无需来探自己的口气。
“公子,到了!”两人沉默的坐了半天后,终于听到了小厮的声音,简值如闻天赖。
花非花掀开帘子跳了下来,小树已把君如玉的轮椅放在了车边,花非花眼前一花,君如玉已坐在了自己的轮椅上。
“我去备饭!”花非花看着小树推君如玉向听风轩走,忙回了一声向厨房走去。
君如玉看着桌上的饭菜,心中想着的却是花非花每天提供给自己的水果,卖水果的地方叫花果山,也着人去买过两次,却都没有花非花提供给自己的效果好,真气没有那么充沛,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买的,难道是自己没找对地方?还是她有什么特殊的方法?
花非花把餐后水果摆在了桌上,刚想试给君如玉看,君如玉却不等花非花拿牙箸,伸出右手拉在自己面前:“以后不用那么麻烦,你一份,我一份,你吃你那份就行了。”
清冷的声音掷地有声,花非花听得一愣?这么说,自己是得到了他的认可,连他都认为自己不会给他下些不该下的东西了?
“谢谢公子!”自己挣来的福利,花钱的可是大爷他,自然得谢!
“我明天让王嫂把西跨院收拾出来,水墨陪你一起住西跨院。”一脸的淡然与理所当然。
花非花却听得一愣,让水墨和自己一起住西跨院?
给自己找个能监视自己的人?他还是起了疑心,一面看是对自己的大度,一面却是对自己的处处小心,就近监视!?
“嗯,我知道了,我明天就搬。”主子的话哪有不听的道理,逆来顺受是自己一贯的原则。
看着花非花在自己面前的唯唯诺诺,君如玉俊逸的面容之上浮起了一丝古怪的神色,这与自己得到的消息出入太大了些吧?
无论自己说什么,她无一不服从,那天他和君如昊在一起的情形猛然就浮现在了眼前,那耀眼的笑,那柔顺的眉眼,那和谐的安然,她在自己面前到底带着怎样一副面具?
花非花望着修饰一新的听风轩西跨院,心里掠过一丝异样,自己原本干着大丫头的活,实院上拿的是三等丫头的月例,猛然间被提了个二等的丫头,有些突然间的不能适应了。
最不能适应的倒还不是这些,而是王嫂让人给自己收拾的房间,与自己平起平坐的水墨住的是次间的丫头房,而自己住的是正房,这怎么看都透着丝不和谐的奇怪,看起来不像是个丫头,倒像是个主子,反常必有妖,莫非是故意的要做给东方一笑自己那个名意上的哥哥看么?
“花花姑娘看着可还满意?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着人与你重新收拾过。”
王嫂笑眯眯的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花非花,洋溢着的热情着实有些让花非花看不太懂。
“王嫂,您可快别这么说,我看着再满意不过,却不是我这样的身份能住得惯的地方,我还是动手收拾水墨姐姐旁边那间房吧,我看着那间倒是挺不错的。”
开玩笑,这种地方住起来哪有半点自由可言,水墨的住处刚好在自己出来进去的必经之路上,怎么看都像是在监视自己的行动一样。
“花花姑娘,这可是公子的意思,我也是奉命行事,你暂且先住着,住不习惯再论,公子以后的衣食住行可全赖你照顾了,你且尽心尽力,也不枉公子对你的一片体贴关心照顾之情。”
什么跟什么,我啥时候需要他的假好心和关心了,花非花在心中腹诽,面上却是淡淡的神情。看起来极是恭顺恬静。
王嫂说着又转过头来吩咐水墨:“以后你们两个负责公子的衣食起居,相互音量照顾,以公子的心性必不会亏待你们。”
花非花听着心里一个激凌,这话可是大有讲究,一可以说提升个大丫头啥的,二可以说是公子让他们换个身份,至于这身份,却不是花非花想要的,不由的转头看向水墨。
那边厢水墨漂亮秀雅的小脸微红,低了头,只片刻,又抬起头来坚定的看向王嫂:“王嫂但请放心,婢子自当尽心尽力。”
花非花未置可否的对王嫂点了点头,低下头拿着抹布平静的擦拭桌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王嫂暗自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先忙着,我去看看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花非花哪肯住正房,把挨着水墨旁边的丫头房简单收拾了一下,把自己少得可怜的几套衣服意思意思用个小包袱包起来提溜了过来,就着手研究东方一笑来那天的餐谱,据说他下午过来,晚上会留他吃晚饭,至于他会不会留下来吃,还得看君如玉留的诚不诚心。
八凉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