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小丫头哪见过种阵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身板子嗦嗦直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拉出去给我砍了!”君清上大声喝到,门一开,走进来两个面容冷峻的军士。
青烟和柳叶磕头如捣蒜:“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我们说,我们说!”
“哼!”君清上一声冷哼,金戈铁马般的杀伐之气在房间里弥漫,吓得周围众人除了君夫人和老太君全跪了下来。
“回候爷,自从小姐开了小厨房,我们自己做饭吃开始,小姐平日里只愿些清淡可口的食物,身子骨眼见是一天天好转,明显的长高了也长胖了,不咳了也不怕冷了,前些日子,不知什么原因,我们从大厨房领回来的东西就开始不好了,菜叶不是冻坏了,就是烂了,肉不是馊了,就是些肉皮连着些肥油,我们还勉强可以下咽,小姐她,她身子骨刚好,这些东西,她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吃下去就吐,所以,所以,不是饿到没办法,她,她不愿意吃!”
还是青烟胆子大些,总算磕磕巴巴的把事情给其本说清楚了,君清上眼风扫了白着张脸站在那里的君夫人,脸上神色渐渐发青:“
母亲,我去芙蓉阁看看,颜儿醒了麻烦你着人用车送她回去!”
老太君刚一颔首,君清上已大踏步的走了出去,身后跪着的一片子人没有一个敢出声,甚至连“恭送候爷”都忘记了说。
君清上提起身体,几个纵落已不见了身影,君夫人带着一君丫头婆子一路小跑也跟着向芙蓉院而去。
青烟和柳叶见王爷和君夫人一走,忙起身去看君颜,苍白的小脸或是受了榻上的暖气,脸色红润了些,一边小丫头已喂了她几口热水,已缓了过来。
青烟和柳叶泪终于敢落下来了,慌忙上前:“小姐,你没事吧?”
君如颜虚弱的点了点头:“扶我起来,咱们回去吧。”
老太君想留也知道不是留的时候:“乖孙女,奶奶的车在外头,让他们送你回去吧。”
这内宅之内除了王爷,有资格乘车也就老太君一个人了,君如颜着急忙慌的要
起来给老太君跪下磕头,老太君慌乱的拉住了她:
“好孩子,快别这样了,你这样,奶奶看着更心疼。”这是镇北候府,不是她说话的地方,这事她也管不了。
君清上来到芙蓉阁的时候,一片人正在那里吵吵着个不停,地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各色蔬菜瓜果,君清上只哼了声,听到这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抬眼瞅见是自家大主子,都哆嗦着身子一片声的跪下来磕头问安。
君清上理都不理,一抬腿进了内院,一声不吭,直接走至厨房门口推开了门,一股子馊味扑鼻而来,只见平日用来放置蔬菜的架子上堆着两棵还算完好的白菜,案台上收拾的极清洁,放着两个空盘,看得出来还没有洗过。
君清上转身去了正房,房间内没有生火,冷得像是冰窟,房间的摆设虽然整洁,却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刚进到书房,却听到书房外有两个小丫头在挣执,君清上冷喝一声:“进来!”
书房本有两个房门一个在厅堂一个通向外面的河岸,这还是八小姐亲娘在时让人给改的。
花非花和另一个小丫头听到喝声,不情愿推门走了进来,看着面前长身玉立,俊面寒威,瞳眸深幽,一身杀伐之气的男人,花非花快走两步跪了下来,却不吭声,那小丫头也早就在另一侧跪了下来。
“说,吵什么?”
君清上眼中已然将要冒出火来,这家里,自己就是王法,在此刻,竟然还有人在此吵闹,如若不是那可怜孩子的地方,早就一人一个窝心脚踹了过去。
“我,我……”那小丫头吓得直打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君清上心中有气,眼刀向花非花刮了过去,花非花一哆嗦,身子伏得更低。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