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秦致中道:“慢着,先喝点水吧。”说罢,秦致中遂倒了一碗水给她道:“吶,慢点吃,慢点喝。”于是乎,今晚本是誓师动员大会的瞬间变成烧烤派对了。待到人都散去之后,秦致中将赵月柔送到她房前道:“今天挺累的吧,好好休息吧。”话毕,转身要走。哪知赵月柔说道:“皇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靠,秦致中败了,这你也猜得到,果然是凤子龙孙啊,谁他妈说穿越人士见到的人都是土鳖的,怎么我见到的都是比我精明的人呢。至少,比我能够读心。秦致中道:“其实本来白天想跟你说的,可是……”赵月柔敞开房门道:“进来说吧,皇兄,外面凉。”秦致中在想进还是不进呢,要是进了万一她再那样我该咋办呢。赵月柔笑道:“皇兄,你顾虑什么,都更深露重的时候了,你怕还出去瞎跑啊。”得,愣是又猜中了。
秦致中进的赵月柔闺房坐定道:“月柔啊,朕想准备准过些时候把幽云十六州给收复了,你看怎么样?”赵月柔笑道:“好啊,这是太祖太宗都没做到的事情,皇兄你要是给做到了,一定振奋人心,全国欢庆啊。不过,这又要打仗,皇兄你应该不会御驾亲征了吧。”秦致中道:“怎么,朕御驾亲征不好吗?”赵月柔摇摇头道:“不是不好,只是总这样皇兄你是一国之君万一有个闪失,这大宋朝该怎么办,朝里又不是没人。”秦致中想想也对,不过秦致中最希望的就是看到血腥的一面,当然是杀敌那种,因为那样会有一种****的快感,不光是修炼和情爱就能带来的。貌似那是一种复仇的快感,也是一种证明大宋国尊严的手段,为了尊严而得到的快感,就像是爱因斯坦成名后别人对他的刮目相看,不过爱因斯坦有没有那种快感就不知道了,反正要是换了老秦就一定有的。所以秦致中道:“世人都以为我是个花花君主,那是以前没做皇帝之前,现在既然是一国之君就要肩负起皇帝的使命。就像上一次战役一样,朕要让世人知道,不要以为有时候大宋沉默就是屈服,要知道它后面是那滚滚的熔岩。”就这几句话,愣是让赵月柔对皇兄更有了深层次的认识,也是伤感自己那些旧日的时光应该再也回不来了,因为皇兄心里这时候至少这时候只有大宋国朝了。秦致中看着她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便道:“你这是玩沉默嘛?”赵月柔笑道:“没有啊,皇兄我只是在想你说的话而已。”秦致中道:“月柔,这次御驾亲征朕打算带上你,你敢不敢去啊?!”赵月柔一愣,手里的茶杯一停又放下来道:“皇兄你真打算带上我嘛?你就不怕我给你惹麻烦。”秦致中道:“只要你寸步不离的在我身边,我怕什么麻烦呢。”得,秦致中这一说出来就后悔了,他妈什么叫寸步不离啊,摆明了有歧义嘛,说个朕守着你也好啊。结果赵月柔半响没说话,心道:哈哈,寸步不离,皇兄什么意思,难道,难道……秦致中看她一脸酡红,就知道她要多想,便转移话题道:“打完这一仗之后,你要跟我上蜀山,接受那边的修炼,把自己变强大。你看怎么样?!”赵月柔现在耳朵了哪还有蜀山啊,上哪都没清楚,满心里全是寸步不离四个字了,直到被秦致中拍了拍问有什么意见没有,赵月柔才反应过来。赵月柔道:“啊,去哪?我没意见,我没意见,皇兄做主就好了。”得,秦致中早知道今晚就不说这些了,现在越描越黑,越说越乱,索性起身要走。
这赵月柔也是送他到门口,道了个礼,恭送皇兄。这一夜,秦致中这个后悔啊,以后说话可得小心了,知道皇上为什么金口玉言吧就是小心为重啊。而这一夜对于赵月柔来说倒是挺美妙的,要跟皇兄去边疆跟辽国作战,还要去什么什么山干什么呢,玩还是……算了,不想了。也许皇兄没变,还是对自己这么好,变的也许只有他的心胸吧,也许更宽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