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月柔霞也就是女苑姑娘了虽然面对着这个锁妖塔,想要破了这个锁妖塔的七星盘龙柱那是何等艰难,简直不亚于刺杀历届美国总统的难度。当然也就是说,谁当总统我杀谁,直到杀到美国没人敢当总统为止。这只是一个比喻而已,关键是如果七星盘龙柱真的被毁坏了,那么锁妖塔底灌满的化妖水就会将里面历朝历代关押的妖魔鬼怪华为一滩臭水,直至蒸发的连渣都不剩。当然了,这女苑临时也不具备这个能力。于是乎,这女苑就想闯一闯了,来到蜀山这么些时日,多少也知道锁妖塔的进入是从上至下的,只是里面危机重重,不知道还有命活着出来。但一念既出就万山无阻,死活也要试它一试。女苑咬了咬银牙,眼都没眨一下就腾身而起。
可就在这个时候,你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孔璘第一时间出现拦截住了女苑说道:“你就这么进去吗?不怕其中会有什么机关嘛?!”女苑一愣神漂浮在空中警戒的问道:“你是谁?听你的意思难道知道这锁妖塔该如何进去似的。”说罢细细打量着孔璘。这孔璘身上浑身散发出一股浓厚的魔族气息,这股战力比自己要高出几个档次。一头白发与黑发错综交杂,一脸的虬髯更显得他杀伐果敢,久经阵仗。再加上他穿着一身虎皮,露出的肌肉更是充满了爆炸力。孔璘也不看女苑如何打量自己,倒是哈哈一笑,清清嗓道:“呵呵,我是你爷爷天鬼皇的好朋友,我叫孔璘。天鬼皇应该经常提起过我吧。”女苑一听是他,心里倒是减了几分戒备。思衬道:孔璘二字倒是经常听爷爷奶奶提起,而且爷爷天鬼皇也是为了救孔璘才被关在锁妖塔几百年的。虽然是因为这样,但是爷爷和奶奶都对孔璘没有怨言,怪只怪这蜀山的牛鼻子道士。既然如此,女苑倒是先笑了起来,喊道:“原来是魔族掌旗使孔爷爷啊,家里人倒是经常提起过你。怎么你也是来救我爷爷的吗?”本身这一佳人笑容倒是令孔璘飘在空中有股百花绽放的感觉,就像是当年孔璘第一次跟魔族女子交欢的那种酥酥麻麻的体验。不过一声“爷爷”喊出来差点没让孔璘坠到地上。怎么说女苑也是自己暗暗心仪的对象,一下子喊你爷爷搁谁那都不好受。但是孔璘怎么着说也是个人物,身子轻轻抖了一下说道:“是的,我也是来救我多年好友天鬼皇重见天日的。这锁妖塔据我所知如果没有蜀山弟子的鲜血为钥匙,任何人是进不去的。你这样盲目的来到这里,难道就不怕蜀山姜绝之那老头发现吗?”女苑一听还有这一层隐情在里面,本来想只是从上而下进入已经就够了,没成想必须得蜀山弟子的鲜血。不过这个倒也好办,随便抓一个就好,不免她自己露出几分得色。龙鳞摇头笑笑说:“别高兴得太早了,这蜀山弟子里必须得是长老的鲜血才可以。”女苑瞬间蔫了,搞了半年,还得去抓个长老来,岂不是打草惊蛇。但要是不这么做是,却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啦。孔璘道:“能硬碰硬的话,这几百年来我孔璘早就办了。现在只可智取不可强夺,你不是在蜀山有一个相好的嘛。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你可要好好运用啊。”说罢孔璘再不言语,身影随即如黑烟般消失在夜色中了。
而女苑也意识到接近姜清的最初目的本是为了让自己在蜀山做事方便,没想到自己却假戏真爱恋上了这位蜀山的明日之星。搞不好他将会是蜀山有史以来最年轻最有前途的掌门人,但是如果自己不加以利用这个人的话,自己的爷爷什么时候才能救得出来呢?!女苑已经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夜深,人未眠。女苑在自己房里对着镜子细数姜清和自己的甜甜蜜蜜。其实结果只是要长老的几滴血而已,如果制造一个不小心然后却能够获得那几滴血岂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不过要怎么让姜清收集到那几滴血才好呢?!这始终是一个难题。
大宋,万花楼附近,未名庭院。这高俅又是来到了这边,看到李师师丰姿艳容,体柔神媚的样子,要不是那天她与皇上出征前有过一面之缘,估计高俅早就把她给收入房中了。但是高俅不能这么做,一直想要取得皇上的欢心,就要替皇上把想办却没办成的事给促成了才是大功一件。而恰巧的是,高俅手下一小厮这时候匆匆跑进这个庭院,上气不接下气的正要说些什么。高俅一看这厮恁般鲁莽,便大声呵斥道:“混账东西,你这副模样干什么。家里奔丧嘛,要是吓坏了师师姑娘我拿你是问。记不记得我时常跟你说要做到泰山崩于而色不变。”说罢眼神安抚了一下李师师,意思是不要害怕。那小厮见高俅这么说,便平复了一下心情想凑到他耳边说话,高俅一脚把他蹬开道:“这里可没外人,当着师师姑娘的面说就好。”那小厮捂着被高俅蹬的肚子是,吃痛的说道:“皇上要见你啊,高老大!”恰逢高俅吃了个干果,愣是跟卡住在嗓子眼上,眼看手舞足蹈的样子像是比较难受。李师师手疾眼快,立马给他捶背递茶,这才化解这幅囧相。高俅怕自己听错了重重说道:“你说啥?再说一遍。”那小厮看他眼睛瞪得那么大,刚说完了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没想到就变成这熊样。但还是说道:“高老大,皇上要见你啊!”
此话一出,把高俅这乐得不可开交。马上叫小厮备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