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有自己没睡过的?!想到这里,秦致中不由也是大大鄙视了自己一番。心道:靠,果然腐败啊,自己在想些什么呀?!那女的本来听到问话身体不由一颤,心里也是比较紧张的。毕竟自己确实是自打皇上回宫之后除了问候之外基本上没跟自己皇上哥哥一起玩啦。整日在玉漱宫里闷着,要不就是溜出宫外去玩,可惜这心情始终没见好。赵月柔此刻内心十分纠结,自己居然喜欢上同父异母的哥哥,简直就是乱到家啦!可是回答还是要回答的,事到临头你躲是躲不掉的,总不至于从亭子上跳下去吧。
于是乎,赵月柔回头行了礼道:“皇上万福。”秦致中一看,吃了一惊,尴尬笑道:“靠。原来是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哪个后宫嫔妃呢。这么有兴致不怕冷到亭子上看景。”赵月柔心里倒是想向秦致中说的一样是个嫔妃,可惜这关系不能乱,这辈子注定是不行了。于是乎,赵月柔忽而嗔道:“哼,你就只挂着你那嫔妃。皇兄你有多久没找我玩了?!”秦致中打个哈哈道:“哈哈,朕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着你那狐裘挺好的,居然还是粉红颜色的。所以才会有这个误会的。”赵月柔就愿看自己的皇兄这个傻傻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在雪地了打雪仗之后挨了自己一雪球还说“不是其他兄弟打得就好,他们劲大,你丢得轻,我挨得住”。秦致中哪知她心里想啥,便接着说道:“不过朕貌似真的好久没找你玩啦,那啥,有没有兴趣跟朕出宫办点事啊?!”秦致中说完,便坐在了亭子中的玉石上,本以为是凉的,但不知为何居然是暖暖的。心道:帝王之家就是贼好啊!赵月柔这会子好像也放下了心里那段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好像还有点****的感情,如今只剩下的是像往日般欢天喜地的去玩而已的热情。她便也坐了下来道:“怎么,皇兄,这次要去哪里办事啊?!我才不信你单纯的让我陪你去玩呢?!太辛苦了我可不去哦!”秦致中本身也不是想玉漱公主去办这个皇差,但是考虑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正是玩的时候,老是憋在宫里可不好。再说,自己这几天忙着朝政和后宫,还真把自己这个便宜妹妹给一边晾着啦,权当是赔罪好啦。秦致中笑道:“你个鬼灵精,就你知道辛苦。哥哥我也知道辛苦啊,这次有可能去水泊梁山玩上一玩,主要是营救高丽公主,然后抓那几个小反贼而已。给个准话吧,你要愿意我就带你去玩,不愿意的话,你就当看门小狗守在宫里好啦。”
赵月柔听了皇兄的言语,一开始知道肯定是要去抓那个什么抢自己高丽嫂子的反贼了,都抢亲抢到皇帝头上了,谁不发火谁是龟蛋。但是赵月柔听到自己这位皇兄居然拐着弯的要耍自己便气鼓鼓说道:“什么小狗嘛,去就去啦。反正我也闲的要命。”接着赵月柔又笑道:“反正有皇兄你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会舍得让我吃苦嘛?!”说着便坐在秦致中腿上撒起娇来,秦致中倒是没感觉有什么,毕竟人家还是个小女孩而已。但是赵月柔却仿佛身上过电般一样颤栗,饶是秦致中笑哈哈的给把她这个莫名其妙的感觉给镇的无影无踪了。秦致中道:“很好,待会咱们就先去苏轼家去住下,对外宣称就说咱们依旧是兄妹,不过咱俩都是苏轼的远方亲戚,可不是皇上和公主啦。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不是生死攸关的你可千万别露馅啊?!”赵月柔道:“本公主……”秦致中道:“你说什么?”赵月柔道:“哦……知道了,哥,妹妹省得,绝不会坏事。”
秦致中见重要事情搞定了,又成功拐带了一个陪自己逍遥的人不禁也是心里快慰,只是刚才的好奇这时候又涌上心头了。秦致中道:“我说妹妹,你这狐裘哪里弄的?”赵月柔道:“呵呵,好看吧。少府寺那边刚做的。”说罢,便在秦致中面前展示起自己的这件狐裘。秦致中心道:尼玛,这要搁在前世,这玩意可不是一般的贵,那是相当昂贵。心里这样想着,一只手也是抚摸着那个粉红色的狐裘。赵月柔只感受到一种异样的电流由下摆的衣角到腰间,接着又慢慢爬升到了肩头。赵月柔心里衬道:皇兄要做什么?我们可是兄妹啊。不过如果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那该怎么办呢?本能之间,赵月柔闭上了那双害羞的妙目,去放开心胸感受这一刻异样的****快感。但是只听得秦致中说道:“果然好狐裘,这皮毛,这做工,这舒适度……”由于赵月柔是背对着秦致中的,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皇兄在干嘛,但是听到这般说辞,即便是傻子也知道是对物不对人了。一双紧闭的眼睛也是刹那间睁了开来,而秦致中这时候已经来到赵月柔面前。但见她秀眉倒竖,两眼圆圆,腮帮鼓鼓,仿佛受了谁欠她几万吊钱一样。那种生气的神态,弄得前面波涛起伏。秦致中见着景象吃惊道:“月柔,你怎么了?莫不是生病了吧?!”说罢,秦致中的手背一下便搭上了赵月柔额头。心道:没事生闷气,不是有病吧。赵月柔本欲发作,奈何一只暖哄哄的手背已经放在了自己额头上,自己的那些尴尬的闷气仿佛也跟着像热敷一样给蒸腾了。
赵月柔只是静静的眨着眼睛口吃道:“皇……皇兄……我……没病。”秦致中道:“靠,没病你吓唬朕。走,跟朕出宫去。”说罢,秦致中也没有理会赵月柔的感受直接拉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