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看到秦致中一回来并没有理会自己,而是一头倒在了自己的身畔。便翻身上马怒道:“不跟你闲扯了,宇文成都尸魔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怎么样?”秦致中昨晚被人压了一夜,今天又被人骑着,心道:靠,命不好啊,我又不是卖的,怎么总是这个调调。可是当秦致中看到紫霞一脸言辞义正的表情便道:“好了,我的姐姐哎。你先下来好吧,我又不是马,不要骑着我呀!”紫霞冷着脸道:“呵呵,怎么你昨晚也不是骑过月如那丫头吗?!姐儿跟你说正事呢。”秦致中无奈,只好道:“好了,别乱讲。这客栈密封性可不好,传出去成什么样子啊。”紫霞道:“你说的也是,不过你得让我跟你一起去降妖。”秦致中看她那决绝样子,心道:怎么说也是活了几千年的姐儿啦,有个照应也好。本来想说就这么答应了,奈何紫霞笑道:“小坏蛋,你拿什么顶着姐姐呢。莫不是昨晚你这只色猫没吃饱?!”秦致中愕然道:“哪有,你这么跨坐在我身上这是正常反应啊。你快下来。”说罢,秦致中两手也去把紫霞弄下来,紫霞倒也没那么烦人,翻身下马躺下道:“嗯,姐儿不跟你闹了。说吧,咱什么时候动手?”
秦致中自思:你倒是着急,这大清早的上哪去啊。便说道:“我先眯一会儿好吧,有点累。”实际上,秦致中还是习惯了前世睡觉的主,自己不睡就像不得劲一样。紫霞则不以为然,还以为这货昨晚搞得厉害了,现在累了。拿他没法便让他先休息下。自己则是痴痴看着这个转世至尊宝的睡容。
“当当当”秦致中房里传来了敲门声,随即是法海的问话:“逍遥施主,我可以进来吗?”李逍遥睡则睡矣,但是没有睡熟,便被法海吵起来了。秦致中只好招呼紫霞也起身,开门把法海让了进来。秦致中道:“法海大师,一大早的找我莫非有什么急事?难不成青儿又为难与你。”法海道:“这倒不是,只是昨晚贫僧想了一夜,想拜在蜀山门下。不过酒剑仙前辈和南宫煌前辈却让我三思而行。所以想找你谈一下拜师的事情。”秦致中无语啦,法海要学道?这可是天子第一号大新闻,怎么可能呢?!这可是佛家的高人啊!但是自己总不能说,“和尚,你任重道远,他日佛途无量”吧。
秦致中笑了笑道:“你为什么不想做和尚了呢?!”法海道:“说来话长,贫僧自小修佛,却不如南宫前辈一番点拨受用。你说这样的佛我修来何用,再看蜀山派道法高深莫测,金山寺主持又嫌我执念太重不堪大用,索性投入蜀山门下岂不妙哉?!正反也是修成正果。”秦致中顿时明悟过来,原来金山寺主持不稀罕他,不过人家弃他如草,我却拾他如宝。便道:“你看这样如何,我去跟南宫师叔好好说说,他要是不收你,我就跟我师傅说下,想必我师傅一定会收你的。”法海喜道:“如此甚好,贫僧多谢逍遥施主。”秦致中听后,觉得有点别扭,施主施主的好像自己丢了东西一样。便笑道:“咱俩商量个事儿呗,改日咱就是师兄弟了,你别老施主施主的叫了。就叫我师兄吧。嘿嘿。”法海道:“理当如此。”
本身仙剑的历史是刘晋元拜了李逍遥为师的,但是这个时空里,秦致中多了个和尚师弟法海。秦致中不由又想起了刘晋元,按说这厮应该是君子啊,怎么到自己这儿就成了小人了呢?!
话说那日欧阳克并王、苏两位公子回了林家堡那儿请功,奈何刘晋元刚被自己表妹骂了一顿。一听到欧阳克这个消息,那不是摆明骗自己的嘛。便将欧阳克等人也大骂一通后拂袖而去,欧阳克等人正纳闷,后来果然看见林月如在府里安然无恙。欧阳克心道:难不成他们飞出来的。越想越是后怕,便抛下王、苏两位公子,自己只身前往燕子坞听香水榭。
半道上便碰上了气急败坏的慕容博,问明情况不由也是大吃一惊,背后冷汗涔然而下,说道:“这……这……还是人吗?!”
自打那日秦致中和林月如出的牢笼后,慕容博这边送饭的可是还每顿必去,但是惊奇的发现送去的饭丝毫没有吃的。便已经起了疑,第一天还当他们赌气不吃,可是第二天这送饭人往里面定睛这么一看,不知何时已经人去楼空了。当下便火急火燎的把这怪异事情告知庄主慕容博,慕容博听后也是大惊,那可不是一般的铁笼啊,精钢所制,怎生就悄无声息的逃了出去。遂与几个手下去看个究竟,一看之下大为惊恐,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利刃,果然削铁如泥,看着地上的几根精钢柱子便明白了所有。
忽然间,慕容博不知想起了什么,丢下众人往藏宝阁奔去。慕容博看着藏宝阁空空如也,一个没站稳躺在地上心痛的晕了过去。这可是慕容家历经多少代才有的这种气候,居然被人一夜间尽数卷走,将来还怎么谈复国啊?!怎么对得起慕容家的列祖列宗啊?!
且说法海拜师的事情包在了秦致中身上,与秦致中又聊了一会儿便往白素贞那里去了。白素贞此时正在后园中练剑,法海便把南宫煌如何跟自己说的那番话又讲给了白素贞听了,并说要弃佛修道。白素贞听后本当他是哄自己开心,没成想还要弃佛修道,而且听前文居然是有理有据真有大彻大悟之感,不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