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亲密的举动了,奈何这人儿却是如此认为自己。便一头拱在秦致中怀里轻轻抽泣起来。秦致中见她不知为何哭了起来,还道自己用力大了,打疼她了。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可是青龙啊,任谁砍上三刀都安然无恙,难道另有隐情?!莫不是自己的言语伤了她?!也不可能啊?!
不过,秦致中还是比较怜香惜玉的抚摸顺着她的秀发和肩头道:“好好的,干嘛哭了?!虽然你有不对,但我也是有点过分。我道歉还不行嘛,别哭了。哭多了,就成了兔子精了!”青蛇听到后面破涕为笑道:“人家对你好你又不知,还以为我在害你。你让我情何以堪呢?!”秦致中多有不解,便问了下去。一问之下这才恍然大悟,感情各种精怪和生物的深层次沟通方式还有这么样子的。
当下秦致中便连赔了多个不是,朝青蛇的脸蛋、粉颈不断亲吻着以示安慰。这时候青蛇羞道:“你看你把人家弄了这么满脸湿嗒嗒的口水,真讨厌!”说罢,兰花一指戳向了秦致中的脑门。秦致中辩解道:“我哪有,就算我有。你还不是弄的我一肚子湿嗒嗒的口水,算我回敬你啦!嘿嘿。”说完,很是****的笑着。青蛇见他这般摸样,自己也是娇媚不改,那兰花指便从秦致中胸间慢慢向下划去。小青道:“哎,前世的冤家。既然落在你手里啦,我也认啦。”此时的表情就如同****里的雏自怨自伤,但有无能为力的良家妇女被逼为女(合起来念)昌的姿态。秦致中一见之下,心道:没想到小青还有这样一面,真是我见犹怜。就在秦致中差点说出:大不了我赎你出来,做爷一房小妾就是。只感觉下面一荡,那家伙居然被她狠狠握住,轻轻套弄,接着又是狠狠握住,不由抬起了龙头。
小青道:“看你还敢不敢冤枉我!是不是很爽啊?!”秦致中直到现在才体会到前世神马叫“痛并快乐着”。只是这种痛可是欲火之痛,当下便想提枪上马。奈何小青一个激灵便全身而退,笑道:“我偏让你吃不着!”话语落地也是人影已去的时候。秦致中欲罢不能,本想捏个冰清诀给下面缓解一下这种压力。但后来想到:这万一要是被冻坏了怎么办?!岂不是成了水龙头?!
当下四处找寻赵灵儿,不知道的客栈小二还以为他们伉俪情深。其实吧,他这是想做什么,诸位看官自然明白,且不必多言。
待秦致中跟赵灵儿雨过天晴后,便把宇文成都这尸魔的事情全盘告诉了她。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有些事情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赵灵儿听完秦致中讲完后道:“我倒是没什么好办法,不过逍遥哥哥你说的办法灵儿感觉还不错。只是是不是人手有点少啊?!”开玩喜,谁不想人手多一点,一群打一个啊!前世打游戏就是这么玩的,可是现如今周围尽是女眷,难不成让自己周围的女子去冒这个险。虽说男女平等,但是打妖怪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秦致中顿了顿义正言辞道:“兵不在多,而在精。”
却说法海自打被酒剑仙带了出去,便来到南宫煌房中。南宫煌本是半妖,也就是后世所谓的人妖。对于人和妖的关系和道理自然是深浅自知。酒剑仙便把法海见了清白二蛇妖之后的举动说给南宫煌听。
南宫煌入蜀山前也是人和狼的结晶,在自己村子里也是被人看不起,更有甚者还想斩妖除魔杀了自己。这时候南宫煌还小,不懂妖为何物,只知道自己比同龄人力量要大一些,晚上看东西要清楚一些,跳跃奔跑要远要快一些而已。于是乎,便四处躲藏,终有一日碰上常纪也就是南宫纪认为义子入了蜀山后才知道人妖有别,但是妖也并非全是害人之怪,就像人也未必都不会坑害自己人一样。
在常纪的开导下南宫煌不仅对人和妖有了更为包容性和和谐性的认识,而且在蜀山弟子中虽然道法不是太高,但是人缘却是极好。而酒剑仙和南宫煌也是感情甚好,打酒这件事情也是交给只有能下山采办俗间事物的他来办。
南宫煌看着法海这和尚道:“你很害怕吗?!就是客栈里的那两位蛇妖?!能告诉我为什么害怕吗?”
法海坐在下手恭敬的回答道:“人妖有别,各自有其生存空间。自太古以来,妖多数是害人性命的。试问人能不怕吗?!我自幼向佛,本以为佛法略有小成,便要下山降妖。可这下山后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么厉害的蛇妖,我能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