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连成志、周鼎城和徐珍的手下,就多出了三千人。
“成志,听说直隶总督裕禄自打丢了天津之后,就带着残兵退到了原先我们打伏击的杨村阵地,咱们现在的兵一天天多了,粮食补给已经到了极限,是不是干脆也退到杨村,与裕禄会合?”周鼎城死盯着案上的地图,向连成志发问道。
“不行,洋人占了天津,下一个目标必定是杨村,他们之所以没有急于进兵,是因为城里的德国指挥官已死,德军需要等新的增援部队过来,所以敌人只会越来越多,我们去杨村的话,杨村兵多粮少,还有可能受裕禄的管制,倒不如躲开杨村,向天津附近的蔡村移动,往来打击敌军的运输线,这样也可以迟滞敌军的进攻,给杨村多一点准备时间!”连成志胸有成竹地分析道。
“成志说得对,从现在的战况来看,我们正面迎战敌军,肯定会造成巨大伤亡,只有游击,才可能出奇制胜!”徐珍大声称妙道。
“好,那么大家把部队分成三股,第一队由周鼎城、徐珍带领,第二队由全明浩、高积善带领,第三队由我和****带领,每隔一个昼夜出击一次,试着越过联军的铁路,破坏他们的运输系统!”
“是!”众人纷纷拱手答应。
虽然是夏日,但是天津的夜晚到了子时,依旧是月黑风高,矫健的武卫前军戴着黑色的披风,在为首的指挥官带领下,使用铲子、石锤乱砸落筏通往北京的铁轨,很快,车站成为一片火海。
“快,有敌袭!”刚刚醒过来的守路联军被大火烧得焦头烂额,纷纷惊慌失措地去拿武器,无头苍蝇般地救火,防守。
藏在荒草地里的徐珍不由得扑哧一笑,领着部下兴高采烈地退走了。
“报告司令官,近些日子以来,清军在郊外活动频繁,他们的战术近来变化很大,从来不合我军正面交战,而是频繁骚扰我军后方,破坏铁路,供给线!”西摩尔的指挥部,大汗淋漓的库特上校向长官报告了七月下旬以来的管制成绩。
“我们之所以迟迟没有进攻北京,是因为日本和俄国的部队在联军中占比例太高了,如果急于作战的话,好处就会全部给这两个国家拿走,我们不是没有能力击败中国人,而是没到时候,现在可以开始了,上校,我们要立即摧毁这股清军的基地,蔡村!”西摩尔发出了傲慢的指令。
很快,一个旅以上的精锐部队被派往前线,前往郊外,大炮推出,震耳欲聋的炮击随即开始,剧烈的爆破弹形成猛烈的火球,炸得清军阵地支离破碎,但是,等到联军冲进阵地之后,却发现,阵地空无一人。这天晚上,落筏的火车铁轨,再度不翼而飞。
“呵呵呵!没想到这些洋鬼子那么好摆弄,咱们三支部队车轮战,只几个来回,就把他们搞的晕头转向!”愉快地望着身后的漫天硝烟,周鼎城和徐珍轻松地哼起了小调。
正在此时,他们的正前方,出现了一支奇怪的部队,鲜红的太阳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