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联军阵地上百花齐放,剧烈的爆炸威力无比,当即摧毁了联军五门野战炮。
“妈的,给我组织火力,全力反击!“输红眼的联军主帅西摩尔气得顿足捶胸,大叫着英文,全副武装的英国红衣骑士开始了凶猛的反击。”大家不要恋战,往八里桥退!“宋占标一看形势不妙,急忙挥刀指挥马队撤退。
英国和法国的骑兵渐渐占住上风,紧追不舍,却突然听到了阵阵激烈的子弹发射声。
“上尉,你看,草丛里有火光!“惊慌失措的英军骑兵目瞪口呆地发现了草丛中飞起的子弹壳。
“是机枪!“众人恐怖地大叫道。随着铺天盖地的弹雨,英军骑兵纷纷被打得血肉飞溅,余下的只有灰溜溜撤退。
“给我集中火力!猛攻八里桥!”西摩尔恼羞成怒,奋力举起指挥刀,命令各炮位全力炮击,进行火力压制。
新上来的炮兵推开炸坏的火炮,推出崭新的巨大野战炮。炮战再次开始。
武卫前军的炮兵阵地上硝烟滚滚,虽然只有可怜的八门架退式旧式克虏伯野战炮,但是炮兵们丝毫不胆怯,依旧记着当年威廉教官的教导,谨守各自的岗位,训练有素地校准射击诸元,集中火力还击。
“小心炮弹!”激烈的炮火对射中,清军炮兵阵地前被炮弹激起巨大的爆炸云,一时间断肢残臂乱飞,聂士成就站在不远处举着望远镜指挥,骤然间,他感到胸前一热,不禁下意识用手抹了抹,只感到黏糊糊的。
“军门,你没事吧!”北超等人把聂士成围个圈,连成志小心地观察,不禁流出了热泪:“军门,是一个炮兵兄弟被炸出的脑浆!”
“什么?”聂士成被彻底震惊了。
“司令官,看来武卫前军的抵抗已经很微弱了,我们是不是立即发起总攻?”西摩尔身旁的库克急忙询问道。
西摩尔摇摇头,信心十足道:“不急,我们要等纪家村的日军第五师团从武卫前军侧后合围上来以后再进攻,这样就是名副其实的围歼战了。”
“嗯,司令官高见,这样我军也可以减少伤亡。”库克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我军的伤亡已经很惊人了,急得几十年前的八里桥战争,我们骁勇的皇家陆军和友军法军只付出了十几个人战死的代价,就消灭了清军的主力,现在时过境迁,不一样了。”西摩尔嘴角浮出一丝失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