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弹道,如泰山压顶般砸向洋人的租界阵地。
“轰轰轰!”绚丽的爆炸火球冲击着租界的各个军事目标,将联军主帅西摩尔的指挥部炸成瓦砾。
“没想到如此准确的炮弹竟然是清军打出来的。”西摩尔惊讶地伸出了舌头。
“司令官,没错,他们是我训练出来的部队,那么多年了,没想到我竟然能亲眼看到学生打出这么好的成绩!”西摩尔的身边,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此时正激动地举着望远镜。
“是威廉教官!没想到他也来到中国战场了!”战场的另一端,连成志感慨地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水龙先生,德国人也参加了远征军,我们和威廉教官在战场上再见面,这是躲不过的。”北超默默地望着连成志。
“好,弟兄们,我们的教官就在对面,让他好好看看我们的成就吧!”连成志的嘴角浮出微笑,回头对着炮兵们鼓气道。
炮火一直打到半晚,在给联军造成极大损失的同时,武卫前军开始从前线撤军了。
“高大哥,****和荀兰,聂老夫人,惠月小姐她们怎么样了,有没有转移走?“连成志一边检查着士兵们的行装,一边询问高积善道。
“成志,放心吧,裕禄让聂军门突围的建议虽然被聂军门回绝了,但是裕禄表示可以派军队保护我们的家眷突围回天津,****她们想必已经走了,你就放一百个心,专心应付这次这场千古难遇的对决吧。“高积善拍着连成志笑道。
“为什么叫千古难遇?”连成志做了个奇怪的表情。“成志,你没发现吗,包围我们的,都是世界顶尖的作战部队,我们大清的第一部队正面野战对决洋人东西方第一部队,这可是很难看到的场景呢!”高积善轻松地笑道。
“成志,我们武卫前军有的是技术和武器,你别忘了,我们还有雪狼令小分队,还有先进的工兵,到底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全明浩背着手笑呵呵道。
“没想到大家都这么轻松!”聂士成带着周鼎城、宋占标有说有笑地步来。
“是呀,虽说是死路,但是大家都感觉到检验我们战斗力的时候到了,军门,您就让大家静静地迎接着千古之战吧!”连成志表情严肃地敬礼道。
“好,成志,让部队放弃跑马场,集中兵力回守八里台,那里适合部队野战!”聂士成命令道。
“军门,您放心吧!”连成志点了点头,上了枣红马飞驰而去。
八里台,西历1900年7月9日,大清第一部队武卫前军和八国联军主力展开了一场早已经知道胜负的大会战。
“军门,几十年前,僧格林沁的八旗骑兵就是在这一带被英法联军击败的,听说那时英国人扼守八里桥,只用了很少的伤亡便打退了我军。”连成志眺望着古战场,感慨道。
“嗯,如今我们必须在八里桥一线挖掘壕沟,做最后防守的准备。”聂士成抚着八里桥栏杆的石狮子,冷静地说道。
“军门,我没听错吧,最后防守,难道我们还要进攻吗?”连成志露出了诧异的眼神。
“对,我们还有骑兵,趁敌军在狭窄通道草草布阵之际,来一个反冲锋,我已经把麦克心炮全都放在防线后头了,剩余的八门克虏伯野战炮全部一字排开,在骑兵冲击之前轰击敌人的密集队形,然后骑兵迂回包抄,消灭一部分敌军后迅速退回,由麦克心炮掩护!”聂士成头头是道地布置着作战理念。
“军门,就让占标打头阵吧!”宋占标闻声站了出来。“好,占标,我知道你们前军是我武卫前军的精锐中的精锐,就这样,你率领全部两个营的骑兵全线出击,一定要冲垮敌军!”聂士成满意地点头道。
清晨的朝露在日渐展现的东方朝霞中分外的绚丽,眼看,阵阵的青雾就要散去,朦朦胧胧中,现出了血红的日军联队太阳旗和俄国、英国、法国、德国、美国的五颜六色的旗帜。
望远镜中,各色军服的士兵在气焰嚣张地行军,先锋开始在狭窄地段拥堵。
“开炮!”聂士成一声令下,75毫米的野战炮齐声轰鸣,英勇的武卫前军炮兵旋起袖子,精准地瞄准着目标,计算着抛物线,将一颗颗锐利的炮弹装进炮膛。
猛烈的炮火袭击像龙卷风一般扫得联军士兵横七竖八,狼狈不堪。
“好机会,洋兵的纵队乱了,这是他们队形最密集的时候,各炮位不要吝惜炮弹,给我狠狠打!“聂士成兴奋得血脉膨胀,奋力摇动着指挥旗。
冲击波掀开了土尘,飞沙走石,血肉横飞,各**队抵挡不住,纷纷后退,撤回到原来的阵地。
“骑兵们,给我冲!“宋占标一举马刀,大队的武卫前军骑兵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驾驭着同样激昂的战马奋力冲杀。
马队再冲锋中开始迂回夹击,各国联军急急忙忙地举枪还击,却丝毫没有准备,被冲杀得到处乱跑。
“炸大炮!“宋占标一眼瞄到联军阵地上的89毫米重炮。眼疾手快,命令部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榴弹,塞进炮管,拉响引信,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