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中!”成志痛苦地低下了头。
天津,直隶总督府,在前线吃了大败仗,几乎是风声鹤唳般的裕禄心有余悸地躺在了太师椅上。
“总督大人,现在,各路的军队都在溃退,除了马军门孤守老龙头,如今还处在紫竹林前线的我军部队,就只有聂士成的武卫前军一支人马了!”幕僚王吉小心地向裕禄进言道。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没想到,我军的战斗力除了聂军门一支部队意外,都那么不堪一击,早知道如此,咱们大清就应该多练几支像武卫前军这样的好部队,可惜呀,我们只顾争权夺利了。”裕禄痴呆地望着眼前的西洋钟表,长叹一声道。
“大人,如今聂军门的部队仍在紫竹林前线八里台镇守,现在各路军队都撤退了,只剩下武卫前军,很有可能遭到联军的合围呀,大人,我们该怎么办?”王吉抓耳挠腮道。
“还能怎么样,就是死也要接回聂军门的武卫前军,我们这里最能打的就只有他和马军门了,要是他们都完了,我还怎么打仗?快去发电报!“裕禄暴跳如雷道。
“大人,联系不上呀!”王吉无奈地望着裕禄。
“那就找人去送信,要快!”裕禄几乎歇斯底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