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瞬间轰然倒地。
“立即组织敢死队,给我夺回八里台,驱逐清国炮兵!”西摩尔冷静思考了一下,向库特团长发出了指令,须臾,英国陆战队在库克的带领下由炮火掩护,开始向八里台方向冲锋。
“大人,洋鬼子冲出来了!”瞄准的炮兵看见硝烟中露出米字旗,急忙向宋占标禀报。
“把麦克心炮搬过来,就着步枪狠狠地打!”宋占标二话不说,举着佩刀命令道。不一会儿,沉重的重机枪被集中到前沿,喷出了惊人的怒火,弹壳乱飞,步枪齐发,英军在强大的阻击火力下无法前进,只好后退。
“炮兵,给我瞄准英军的军旗,打掉他!”宋占标发了飙,放下望远镜,爬上了野战炮。“轰!”随着一声巨响,炮弹在半空呼啸而过,英军阵地硝烟一片,升起的陆军旗已经是不翼而飞。
“打得好!”清军阵地上一片欢呼。
“命令步兵,立即向紫竹林南门发起冲锋,快速打开缺口,扩大我们的阵地!”连成志见炮战取得了优势,不失时机地向身边的高积善、北超吩咐道。
两位营官应声带兵从壕沟跃起,枪上刺刀开始发起声势浩大的冲锋。
“你看,小鬼子的太阳旗,还有紫色流苏,咱们面对的是老对手,日军第五师团!”在后方陪同连成志观战的全明浩突然看出了端倪,对连成志提醒道。
“糟了!谨防日军有诈!”连成志话音未落,踏上南方日军第十联队阵地的北超步兵营开始被吞没在浓烟的爆炸火焰中。
“有地雷!”幸存的士兵们惊恐地挥舞着双手。
“命令工兵迅速排雷,北超、高积善把部队撤回!”连成志急忙下令。
“成志,你看,义和团也跑来参战了!”全明浩发现西边有红色旗帜,兴奋地朗声笑道。
“是义和团,他们跑来支援我们了?”武卫前军的士兵们都显得目瞪口呆,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拳匪这个词都盘旋在武卫前军的潜意识中,他们向来被人海般的义和团追着打骂,说成是假洋鬼子,没想到今天,义和团突然恭恭敬敬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抱着糖罐子和米饭粥,向他们献殷勤。
“弟兄们,打得好,洋鬼子可被你们整惨了,给咱们报仇,让咱们也过过瘾吧!”义和团们挥着明晃晃地刀枪向武卫前军示意。
“看来谁打洋鬼子打得好,谁就得人心。”连成志绷紧的脸上露出微笑。
“成志,义和团有的人向我们介绍他们破坏地雷的土经验,说他们赶着十几头耕田的牛,绑上炮竹,踩破洋人的地雷区,就冲过去了。”高积善骑着战马,盘旋回大帐,紧急向连成志诉说道。
“看来义和团的土办法不错,不过我们没有耕牛,这样,高大哥,你让工兵紧急赶制出几十个圆磁铁圈,用木棍子带着滚,争取把地雷阵地全压平了!”连成志胸有成竹地笑道。
“是!您就瞧好吧!”高积善连声称妙。
到了晚上,滚起来的磁铁圈被滚动起来,磁性吸引住了地雷,引信纷纷引爆,阵地上一片火光。
“弟兄们,接着浓烟,冲进租界,消灭日军第五师团,为咱们的弟兄报仇!”北超和高积善举起腰刀,高声呼喝道。
“冲啊!”端着刺刀的步兵英勇地杀进阵地,在靠近阵地四五百米的情况下,散开队形,进行射击,奇怪的是,日军阵地上没有动静。清军无声的继续接近。
“有待!”一百米距离,蓄势待发的日军身着白色军服,在浓烟中开始齐射,猛烈的火力打得靠近的清军纷纷成为筛子,血肉横飞。
“突刺给给!”日军在联队长的狂吼下发起反冲锋,骑兵也开始包抄,高积善和北超猝不及防,被打得节节败退,刚刚打开的缺口也被日军重新夺回。战场上留下无数清军残缺不全的尸体。
“妈的,给我靠近点射,拼白刃!”指挥的北超大为光火,命令全营准备第二次冲锋。
八里台的炮兵占据有利地形开始进行精确炮击,日军阵地上顿时掀起猛烈的冲击波,炮火延伸以后,高积善营和北超营分左右两翼发起威力强大的突击。
“山田,你的山田大队能够在今夜一举把武卫前军的前沿大炮给干掉吗?”紫竹林日军指挥所,第五师团师团长山口素臣带着绝对的口气质问山田道。
“师团长,我认为我们大队一定能够完成任务。”山田镇静地回答道。
“山田君,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山口素臣微笑道。山田鞠了一个躬:“师团长阁下,就凭我对武卫前军的了解,对聂士成、连成志的了解。“
“嗷?此话怎讲?“山口素臣风趣地吹了吹胡须。山田自信地笑道:”因为,在下从明治二十七年开始,就和聂士成、连成志的雪狼营、武毅军交过手,深知聂士成的部队是清**队中最专业的部队,清国的军队系统,将领或是考武举上去的,或是通过官场关系上去的,根本不懂现代枪炮,不会打仗,而聂士成的军队不同,他们的军官很多都是清国仿西式教育的天津武备学堂的学生,受过外国教官专业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