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志和徐珍等人实地查看了日奸破坏的遗迹,连成志顿时双眉紧锁,哎呀了一声,询问全明浩道:“明浩,我们布置在外线的哨兵怎么会没发现奸细安放炸药和排导火线?“
“大哥,咱们的两个弟兄中刀身亡,伤口在脖子,尸体上的外衣已经不知去向。“宋占标愤怒地向连成志汇报了检查情况。
“从情形来看,徐珍、占标、明浩,你们是雪狼营的老人,应该还记得甲午年的战事吧。”连成志以手加额,环顾大家道。
“这种作战手段似乎像当年日军第五师团第十旅团大和神锋队的绝技。”宋占标一脸严肃地猜测道。
“没错,当年我的好兄弟永山就是死在他们手上。”连成志断然道。
“但是这个大队早就在土门岭一战中被我们消灭了。”徐珍疑惑地转了转眼珠。
连成志会意地拍了拍徐珍的肩膀:“是,山田,当年土门岭一战让他漏了网,上回在武备学堂还碰到过这小子,看来咱们的老冤家。日军第五师团这回又来中国了。”
“第五师团可是日军的王牌师团,单兵作战力极强,我们今晚消灭的跑马场炮兵应该就是隶属第五师团的,看来日军反应很快,趁我们立足未稳就发动偷袭!”徐珍惊讶道。
“嗯,所以我军绝不能有所停留,必须要在明日布置好跑马场的炮兵阵地,趁势攻下与这里犄角的八里台,让日军来不及反扑,对了占标,后半夜还得严加防守,各小队交替巡逻,确保炮兵阵地安全!”连成志两眼明晃晃地望着宋占标,郑重吩咐道。
“是,大哥,您放心吧。”宋占标爽快答应道。
次日清晨,武卫前军的炮兵开始前进到跑马场,各哨巡逻人马交替掩护,很快,武卫前军的七十五毫米野战炮便一字排开,炮兵扛着弹药箱,紧张地准备校准射击诸元。
“唉,明浩,成志和宋占标、小赖子、徐珍他们呢?怎么独不见他们踪影?”高积善和武三刀在阵地上绕了一圈,奇怪地扯着全明浩问道。
“高大哥,武三哥,稍安勿躁,成志带着雪狼令小队偷偷绕到八里桥那边去了,说是截击昨晚偷袭我们阵地的日军,您放心,等他们摸清了八里台的炮兵方位,会用电台向咱们这边发送射击诸元,到时候咱们的炮兵便可以大放一阵排炮了!”全明浩指着留下的工兵和电台,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与此同时,连成志带着徐珍、向颖、小赖子、宋占标等三十个人潜伏在夏日的茫茫草丛中绕小径走了一夜,已是汗流浃背。
宋占标拿出地图,扯着干枯的嗓子道:“大哥,咱们走了一夜,从指南针的方位来看,很快就能抵达八里台阵地前的八里桥,大哥,你凭什么断定昨晚偷袭失败的日本小部队下一个目标就是八里桥?”
连成志神秘一笑道:“小日本摧毁跑马场失败,肯定会接下来炸掉这个八里台唯一必经通道八里桥,如果我所料不虚的话,这帮家伙很快就会出现在我们前方,大家上岸,在草丛中散开,找有利地势布置阵地,准备请君入瓮!”
“是大哥!”众人一听有仗打,顿时精神百倍,一个赛一个快速行动,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前沿的阵地发出了遇敌的信号,连成志急忙用望远镜观察动静,发现有几名穿着清军服装的尖兵背着毛瑟枪行动迅捷地在草丛中穿行。
“就是他们,日本人,各小组自由开火!”连成志兴奋地扣动了扳机。
几颗手榴弹从天空如冰雹降临,当即炸得日军长长行军队伍的后路一片糜烂。“打!”随着一声断喝,大小火器如疾风骤雨般开始点射。
“有埋伏,赶快散开,还击!”日军指挥官沉着地挥着武士刀,指挥士兵还击。
“大哥,你看,这支倭寇只有一个小队,人不多,但是射击精度准的吓人,火器也不弱,有连发骑枪,还有春田枪,您看,他们是不是昨晚那支偷袭我们阵地的日军?”宋占标一面观察,一面瞅着连成志的脸汇报道。
连成志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一边笑道:“就是他们,为首的指挥官就是那个山田,告诉大家,一定要全部歼灭!”
骤然间,火力密集,炙热的子弹在连成志和这种人头皮上擦过。“大哥,小日本一部分人迂回到我们后方进行袭扰!”小赖子背着枪回报道。
“听我的,留下一支小队吸引倭寇,剩下的靠近八里桥,争取控制桥头,把日本人引进我们的伏击圈!”连成志嗖地一下挑起,立刻命令道。
“长官,中国士兵没有恋战,而是放弃伏击逃跑了!”日军尖兵见枪声稀薄,立即向山田汇报道。
“嗯,他们不是逃跑,是想抢在我们之前控制八里桥,命令,迅速逼近八里桥!”山田不以为然道。
同时,徐珍带着十余名士兵,备着短刀匍匐逼近八里桥的法军岗哨,用弓弩迅速击毙几个乱望的法军。
“大哥,桥头我们已经被我们控制,岸上的阵地已经布置好了!”徐珍握着带血的短刀,喜滋滋地向连成志报捷道。
“很好,徐珍,你带着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