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当益壮呢。”马玉昆大笑着恭维道。
“是呀,不知不觉,我们都老了,你看,鬓发皆白呀。”聂士成长叹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头顶。“是呀,人生不过一场梦,而我大清却不能老,你看,只有像成志这般青年勇武,大有作为,我大清才能长治久安。”马玉昆眉目欣喜地看了看连成志。
“马军门,只要有您在,咱们一定能打胜仗,当年在朝鲜船桥里,要不是叶志超那老小子临阵脱逃,按那个打法,咱们能消灭小日本一个师团!”连成志欣欣然口若悬河道。
“哈哈哈,成志,这么多年,你还真是没变。”马玉昆抚掌大笑。
“马军门你看,今日成志还带来了一位船桥里老战友,不知道您还认不认识他了?“连成志往后边招了招手,远处的一名年轻军官迅速步上前来,给马玉昆打了个千。
“这位是徐四公子徐珍?”马玉昆大喜道。“军门好眼力,正是标下。”来人英姿飒爽。
“哎呀,徐珍,听说你在甲午战后就跟着你的岳父依克唐阿将军回了盛京,这么多年,我都没到辽东看看了,不知道你岳父那里的军备怎么样?”马玉昆饶有兴趣的问道。
“哎呀,军门可不要提了,自从我岳父代替裕禄当了盛京将军以后,辽东的战备是加强了,但是面对俄罗斯的压力,关外几个将军都十分头疼,特别是近几年,义和团闹到了关外,吉林、黑龙江、盛京到处都是扎红巾的义和团在杀洋人砸铁路,俄罗斯老毛子就借机闹事要出兵协助镇压,岳父还特地推荐我去天津武备学堂学习军事,以备将来开战好带领正规军,没想到这才一个月,学校也让洋人给烧了。”徐珍抱怨道。
“唉!天怒人怨啊,要不是朝廷**,拒绝改革,那里来那么多乱民?”马玉昆睚眦道。
“制军大人吩咐,请大人们进官署议事。”这时,一名亲兵上前行礼道。
“我们走,看裕禄有什么话说?”马玉昆气呼呼地和聂士成等人进了内堂。
让众人大吃一惊的是,到场开会的,不仅有马玉昆、聂士成等将领,还有义和团的大师兄曹福田、二师兄张德成,这些人见到聂士成,便怒目相视。
“诸位同僚请坐。“裕禄见此情景,急忙一个劲赔笑道。
“制军大人,士成认为,现在天津局势危如鸡卵,为了不让联军有进攻京师的可能,我军必须先发制人,抢先攻下联军的老巢紫竹林租界,这样,我军就可以大获全胜了!“聂士成抢先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好!功亭的这个计划正和吾意,诸位,上次廊坊一战,若不是聂军门和几位大师兄力挽狂澜,哪里会打出那么一个大胜仗,壮我声威,聂军门真乃我军中第一大将,本督已经将聂将军的战功上报朝廷,朝廷已经发出上谕,赏赐聂军门黄马褂,好酒好肉赏赐武卫前军全部立功将士,诸位同僚要以聂军门为榜样,奋力杀敌,以得到朝廷奖赏为荣!“裕禄慷慨激昂地赞扬道。
“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没想到裕禄突然把功劳全汇报朝廷,算在我们头上了。”连成志又好气又好笑地做了个鬼脸看了看聂士成。
“聂军门,本督已经决定,全力围攻紫竹林租界,争取迅速拿下,马军门围攻联军的必经之地老龙头火车站也要一股拿下,两位军门,拜托了!京畿的男女老少,大小百姓的生命财产就看你们的了。”裕禄赤诚地向聂士成与马玉昆作了一个揖。
散会以后,马玉昆和连成志聂士成都感到好笑,连成志戏谑道:“两位军门,没想到一到真打仗的时候,裕禄就来不及装起孙子来了,什么军功呀,赏赐呀,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去出生入死,等仗打完了,军功又是他的了。”
“唉,这一仗我们要面对最精锐的联军主力,裕禄当然只能指望我们了。”马玉昆听出了连成志的弦外之音,不禁嗤笑不止。
“不管怎么说,是到了考验我们武卫前军和武卫左军战斗力的时候了,这一仗,不是生,就是死,但我们死也要死个明白,证明我中国的军人到底是个什么水平。”聂士成背着手,眺望着蓝天,感慨不已。
“老爷,小姐夫人扶着老祖母,已经从安徽老家一路跋涉,现在就在府外了。”老仆邓直在昏暗的书房灯光中,向聂士成汇报道。
“什么?母亲大人到了?”聂士成吃了一惊。聂老夫人今年已有八十多岁,这次听说聂士成在京畿即将投入恶战,不禁十分担心,便带着媳妇和小孙女惠月一路坐车到了天津。
聂士成是至孝之人,听说年事已高的母亲亲自前来看望,哪敢怠慢,便带着连成志出府迎接。
“士成吾儿,听说你在天津受委屈了。”聂老妇人下了轿舆,颤巍巍地由孙女惠月和聂夫人搀扶着步了出来,饱含热泪地来到聂士成面前。
“母亲大人,不孝子让母亲担心了。”聂士成不禁老泪横流,跪下叩头道。
“士成,为娘的这次来,就是为了坚定你上阵抗敌的信心,为娘知道,这几年,你受了上司裕禄、长顺的不少气,他们又冒功打击你,为娘担心你由此消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