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支行动迅速的部队已经不声不响的迂回包抄,断了联军的退路。
这支军队,正是连成志率领的武卫前军第一军马队主力。
“新上来的清军战斗力十分强,虽然没有重武器,但是他们放弃马匹,使用连发骑枪,火力很强。“库克报告道。“完了,看来我军已经陷入重围,对外也无法联系,只好固守待援了。”西摩尔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高积善和宋占标听到落筏对面枪声大作,已经意识到是连成志的援兵及时赶到了,一个个欣喜若狂,须臾,连成志带着全明浩骑着枣红马赶到两人的阵地上,大家都兴奋莫名。
“大哥,成志,总算没白费辛苦,三天顶住了,现在西摩尔的联军已成瓮中之鳖,插翅难逃,只等聂军门率主力一到,就可以彻底歼灭他们!”宋占标和高积善都万分热情,讲着自己的设想方案。
“大家辛苦了,没想到咱们武卫前军的第一战打得这么好,直接包围了世界上第一流的军队。“连成志听完众人的战报,不禁眉飞色舞。
“成志,聂军门的主力什么时候到,只要我们武卫前军一万多人都集中在此,联军就死定了!“高积善眼巴巴地问道。
“聂军门来不了了。”连成志出人意料的叹了口气。“为什么?”高积善大惑不解。
“直隶总督府急电,说天津租界的各**队出动袭扰,企图救援西摩尔联军,大沽口炮台外停泊着黑压压的各国舰队,把聂军门调回了天津,所以主力是来不了了。”连成志黯然神伤。
“大哥,每到我们武卫前军就要建立盖世功勋的时候,这裕禄老儿就要来大肆破坏,天津的武卫军多得很,为何非要咱们武卫前军到处堵漏,我看他是嫉贤妒能惯了!”宋占标怒不可遏道。
“占标,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如今京畿地区最能打的军队也就数咱们武卫前军了,国家这么乱,却只有我们几支部队有战斗力,真是悲哀呀!”连成又长叹道。
“大哥,你别老叹气呀,毕竟这仗还没打完,西摩尔的两千人还被包围在车上,凭我们几千人,再加上上万的义和团,兵力超过联军十几倍,要歼灭他们,还是有可能的。”宋占标安慰道。
“我们人虽然多,但是怕就怕在互相不听命令,义和团跟我们武卫前军有宿怨,他们能配合我们吗?”连成志愁眉紧锁道。
“这个,成志,在战斗中,我曾与义和团的二师兄张德成有过一面之缘,或许通过他,能够让义和团服从我们的统一指挥?”高积善想起昨天的情景,建议道。
“那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动身。”连成志歼敌心切,骑上枣红马带着高积善、宋占标赶到义和团的坛口。
“小兄弟,请你传个话,就说是武卫前军的老伙计来看张二师兄来了。”高积善到了大门前,客气地对守门人吩咐道。
“是姓高的吗?”张德成听说高积善亲自前来,便带着人开了大门迎接。
“二师兄别来无恙,高某今日与大哥连成志、宋占标特意前来答谢昨日贵部参战一事,顺便商量一下对敌策略。”高积善满面堆笑道。
“他是连成志?”张德成冷眼看了看马上的人。“正是在下,诸位头领有礼了。”连成志拱手道。
“连成志?妈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张德成身后的各个拳民头领一听连成志这个名字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拔出配刀,寒光闪闪,情势十分紧张。
“你们干什么?把刀放下!”宋占标拔出了佩剑相对。“连成志,你小子好大的胆子,敢来这?要不是看你带的官兵还能打打洋鬼子,老子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说,聂士成在哪?”张德成目光凶恶,大声骂道。
“张师兄,既然你知道灭洋鬼子乃是大义,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就跟应该团结一致,如今西摩尔联军被围,我们有全歼洋鬼子的大好机会,张师兄,如果你信的过连某,请把你的部队交出来,让我训练他们一下,共同围歼洋鬼子。”连成志开门见山地提出自己的看法。
“什么?把俺们的弟子交给你?连成志,你这个二毛子汉奸!做梦!”众头领群起激愤。
“连成志,俺知道你小子打仗是一把好手,可以,俺的弟子可以听你安排,但你必须要把仗打赢才行。”张德成抹了抹络腮胡子道。
“不行!张德成,我们是不会把弟子交出来的,你要是违约,我们就讨伐你!”众头领当即一起反对。
“张德成,你不会忘了,连成志、聂士成这帮狗官兵是如何屠杀俺们兄弟的吧,你要是想打退堂鼓,我威霸虎第一个不放过你!”刀环响处,一把鬼头刀竟逼在了张德成的脖子上。
“威霸虎,你小子作死,快把刀拿开!”张德成双目圆睁。
“诸位,都住手,既然这样,大家不必再争执下去,反而伤了感情,连将军,我看这样吧,你们官兵守落筏的左翼,我们守落筏的右翼,大家各守营盘,洋鬼子从谁的阵地溜走,谁就负责,你看怎样?”人群中,出来了义和团的大师兄曹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