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志,你看谁来了?”成志刚回府邸,****便兴高采烈地领着两个人来到成志面前。
“徐四公子?荀兰小姐?连成志定睛一看,不禁乐得叫了起来。徐珍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神采奕奕地领着打扮得像朵花的荀兰小姐,乐滋滋地向连成志问好。
“哎呀,将军大人的东床佳婿,这一别多年,怎么今天想起来来看我们来了。“成志打趣道。
“成志大哥,你有所不知,岳父大人如今已经升了盛京将军,自从那年与荀兰小姐成婚以后,我便一直留在盛京,帮岳父练兵,这些年也混了出来,都要升总兵了。“徐珍喜道。
“那便太好了,徐珍兄弟,弟妹,今日咱们在朝鲜相识的老人好不容易凑在了一起,大家都不许走,今晚一醉方休。’连成志拍拍胸脯道。另一方面,****也亲昵地拉着荀兰小姐的手,叽叽喳喳唠叨个不停。
傍晚,高积善、武三刀、全明浩、北超宋占标等人都按时参加了成志的酒宴,大家喝得尽兴,成志问徐珍道:“徐珍兄弟,朝廷变法,你们关外是怎么议论的?”
徐珍放下酒杯,轻轻笑道:“成志大哥,你是说变法呀,其实,岳父和我都是蒙头练兵,对政治的事,我们向来不敢多问。”
“是不是甲午那年被长顺那帮人整的太狠了,有后遗症?”****开口问道。
“是呀,嫂子说得没错,咱们都是过来人,说实话,在我们大清国,还是少谈政治为妙。”徐珍拱手道。
连成志眉梢浮现出一丝浅浅的不悦。
“成志,你怎么了?郁郁不乐的,是不是生病了?”****偷眼瞧见成志的额头渗着汗珠,不禁关切地问道。
成志长长吸了口气道:“****,从现在看来,我大清国的变法还要走很长一段路。”
“大人,军门紧急召您到提督府议事!”突然,门外来了一名亲兵。
“水龙先生,这么晚了军门还派人来召你,不会是有重要军情吧?”北超猜测道。
“诸位大人,军门让你们一同过去。”
众人理了理公服,都排班到提督府,聂士成全副戎装,向众人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诸位同僚,刚刚接到天津荣中堂的电报,英法等国兵舰在大沽口游弋,情况危急,荣中堂命我军中最精锐的武毅前军迅速准备,乘火车抵达天津待命!”
“要打仗了!”众人心里都是浮起一丝喜悦。
“成志,此次事关重大,只有你的武毅军前军有战斗经验,所以荣中堂直接点了你们前去,另外,本军门这次是亲自率领你们前去,你们有什么困难?”聂士成严肃地问道。
“禀军门,标下坚决完成任务!”连成志坚决回答道。
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九月十五日午夜,全副武装,背上行军包的武毅军前军官兵两千多人,排着整齐的队伍,从芦台出发,上了火车。
随着汽笛的一声长啸,火车启动了,士兵们紧紧握着毛瑟枪,谈笑风生。
“军门,我们到天津,真的是去大沽口驻防吗?”连成志感到一丝不对,悄悄问聂士成道。
“成志,小声点,这事千万别让另外的人知道,荣中堂下了密令,军队直接抵达京郊的长辛店,然后整队入京。”聂士成一把拉住连成志,详细交代道。
“军门,从地图上看,长辛店正好是袁世凯新建陆军的侧翼,上面的意思难道是要我们解决袁世凯?”连成志问道。
“是有这个意思,袁世凯似乎受到了维新派和皇上的拉拢,荣禄明摆是叫咱们防着袁世凯,一旦他们有异动,我们就开火!”聂士成压低了口气。
“军门,那还等什么?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如果袁世凯也支持变法,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与袁世凯合兵一处,进京兵谏,废了慈禧,让皇上复位!”连成志只感到血气上涌,动情地说道。
“成志,小声点,荣禄的亲信就在这车上,我们要从长计议,才能行动。”聂士成急忙捂住了连成志的嘴。
“咚咚咚。”门响了起来。连成志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见是北超脸色苍白地上前行礼,急忙问道:“北超,什么事如此惊慌?”
“聂军门,水龙先生,刚刚标下如厕路过此处,发现一个像参将李荣的背影在你们的门前绕了许久。”北超小声汇报道。
“糟了,是李荣,他怎么会在车上?看来我们刚刚的谈话都被他听走了!”连成志也吓了一跳。
“李荣过去是长顺和裕禄的亲信,这几年他官场得意,攀上了荣中堂这棵大树,冤家路窄,我们还是得小心从事,成志,抵达天津前,我们不能有任何行动。”聂士成命令道。
“聂军门,中堂大人有令,朝廷谕旨,命你们武毅军在抵达天津之后不许做任何停留,迅速向京城进发,违令者军法从事!”
火车刚到廊坊,李荣便带着亲兵,气势汹汹地宣布了这一命令。
“看来,中堂有些怀疑我们了,成志,看来政治的确不是我们军人所应该乱插手的,你